中美关系:弗兰肯斯坦联姻

中美关系:弗兰肯斯坦联姻

Emanuel Pastreich (贝一明)

2013年10月20日

如果你最近阅读一些美国的新闻,不难发现美国华府正对中国采取经济、军事和政治上的约束。很明显,美国通过与中国周边国家的援助和结盟来限制中国的发展。

事实上,中国带来的影响仅仅是这几年罢了,同样也包括它给美国带来的影响。尽管美国本身却因一些持续的外部战争而破产。如果美国的一切都需要中国的支持,在美国本土建立工厂,或与北朝鲜谈判,等等。但是对于美国绝大部分军事力量来说把中国当做敌人看待是很普遍的(虽然一部分力量不这么认为)。美国每四年一次的国防报道指:随着主要崛起的中国,它拥有潜力与美国军队对抗,并随着时间的发展,消除美国占有传统优势的军事力量。

这个观点一部分来自于中国确确实实是美国的竞争对手,但更重要的因素是美国经济本质和军事结构。在经济层面,美国是彻底的资本家(实际也并不完全,但是可以看做是金融资本主义的一种形式或数字资本主义,对金钱的向往–银行,控制资本力量的统治,而不是技术,劳动或知识成为主要对象)一种在一段时间的经济压力下并不能使政府通过金钱直接刺激经济的资本家。政府只做了一件事:将钱扔进银行,而不是帮助经济成长。

有一种方式能让政府扶持经济和创造工作机会:增加军队开支。当然,这是通过对外战争创造就业率,但关键只有制造业留在美国,那些没有被送往到其他国家的

唯一工作会被留在美国的军工厂里。因此,没有人能反对美国的军事开支,因为开销能够支持唯一的工厂留下。

在美国军力中,对中国的敌意没有那么强烈。问题可以被简单的理解为保持庞大的军费预算能够提供金费支持,对一些依赖军费开销的公司和企业。如果中国不是一个威胁,那么是没有理由生产B2隐形轰炸机,战列舰或更便宜的武器。制造那些昂贵的武器需要所谓的“中国威胁论”。

尽管在军事中我们对中国有一些负面想法,但美国地方性政府平凡的访问中国寻求商业投资机会。在美国,中文已经成为非常流行的外语,越来越多的美国人涌向中国教授英文或寻求更好的职业。

至于未来一代的美国人而言,中国是和蔼和临近的。中国的文字是散布在星期六早上漫画节目中,即使在美国小学,学习中文已经起步了。

很明显,美国正陷入如何正视对手的窘境。中国即是美国的对手也是同盟,是吸引也是威胁。这个像是患有精神分裂的美国,普遍的解释是两国都有很多共同点,但对战略的思考和文化的不同造成很多分歧。但我不这么认为。

更具有说服力的解释是中国和美国已经成形的经济联盟,这两个国家聚在一起,因为竞争却又把他们分开。就像一个野兽;科学怪人弗兰肯斯坦的复合部件,蹒跚前行而不顾虑被踩坏了的叶子。

弗兰肯斯坦的联盟

中国和美国都全心全意地签署技术,经济合并,通过一个周期的大规模生产(在中国)和消费(在美国),而对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关心其社会和文化结构。经济交流起到统一这两个国家的基础设施,运输,生产和消费,但是这个过程创造了一个威胁的深渊;洲际弹道导弹或导弹防御系统。

在对两个国家模糊的定义中不考虑社会和环境影响的经济增长,消费鼓励,潜在的漠视社会责任的企业和是对新兴文化的浪费。

这个中美间的合并所采取的形式分布系统和基于计算机的业务网络,嫁接在一起的组织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社会。这种新生物不能理解自己的异构本质,更不能决定哪个方向它希望追求。中国已经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一个经济单位,但美国和中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跨国公司如沃尔玛通过物流和分销将两个国家联系在一起:很大程度上从一个不透明的世界中以工厂,装卸,运输线路,火车,卡车,和仓库支持着两国储库的供应网络。一个转运站为容器(或isotainers)属于这种陌生的巨头美国—在俄亥俄州中国经济系统作为中海集装箱运输比它与周围的中西部社区有更多的共同点。与此同时,通讯技术的快速发展已经导致了一个虚拟的“死亡的距离”–弗朗西斯凯恩克罗斯的短语。一个设计师在美国可以电邮一件衣服的模式到中国,并在同一天制造出来。在这方面,沃尔玛已经率先发展了这些流水线式的制造。

两国间不断升温的紧张局势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他们在文化,语言的缺失中寻求发展联盟。双方都觉得被大力的而又看不见的力量所束缚着。这些巨大的变化很少提到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政治家和特殊利益集团斗争做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来解释这个令人不安的转换。

平行发展

尽管在中美间的差异会带来矛盾,但两国的相似之处会带来更大的威胁。对大众消费的痴迷,对环境的污染排放,已经极两极分化的财富差使两国不可避免地接近,这些相当可怕的危险不仅仅针对彼此也针对整个世界。

中国和美国的媒体都充斥着被定制的消费所表达的个人主义。炫耀性消费和颂扬私有化,而不是美国。宪法或美国自由的理念,已经成为对中国的美国贡献–和对世界造成环境毁灭的后果。中国日益增长的汽车文化远远高于曾经以百万计出现在街头的自行车辆,这仅仅是一个例子。中国对原材料的需求空前高涨,危及全球环境。

文化的消费服务是一个原因,就像在中美统一的信念体系是这两个国家的意识形态基本上崩溃与冷战的结束。在中国,社会主义有是缺陷的,如社会压力对奢华品的限定维护社会平衡。同样在美国,通过新政保持整个冷战时期的社会服务愿景早已消失殆尽,留下分散和沮丧的美国人。如同中国革命先驱孙中山所说:中美变成了一个“沙粒打造出的国家”。一个统一的意识形态的死亡已经将消费转化为给人类经验意义的行为。

在中国和美国,另一个不祥的发展是出现的世界性城市地区中农村的不满。有着传统景观的上海已经让位给了玻璃和钢铁城市,以及缺乏空间的社区,上海的未来景观更类似于商场和城市中心,一个代替邻居感情和家庭企业的城市。比起农村,上海与上层的美国大城市如华盛顿,旧金山,达拉斯有很多的共同之处。和同样重要的是,比起美国的乡村,这些美国城市与北京和南京有着更多的共同点。

而这两个国家的城市居民在星巴克咖啡馆里闲逛,农村人口越来越疏远和困惑,和和下跌的影响下从晦涩的新政治团体出现的反政府言论。在中国,反叛组织在农村地区吸引相当大的追随者与他们攻击特权。在美国,基督教的民族主义和其他反全球主义者的权利正在取得进展。在这两个国家的国际中心漂浮着农村红的愤怒。

中国和美国已经采取了类似的社会和经济发展轨迹。在美国,私有化和缩小政府服务减少了曾进入私人领地的那些引以为豪的机构和松了一口气的拥有社会责任感政策制定者。

社会责任的恶化,是否体现在传统儒家思想或新协议的社会哲学以及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让即使是最受过教育的盲目到恐怖的不受监管的经济发展的中国和缺乏公平的税收政策或执法机制,管政策的美国。法律不在有意义如果没有了共同的利益。

驯服怪物吗?

尽管中国在劳工人数,生产基地,不断增长的对文化,技术资金的控制上占据着优势,但与美国的这场“统领全球”的战役将会是皮洛士的胜利(需付出极大代价的胜利)。巨大的环境破坏来自于公司对激进的消费文化的接纳,不以整个世界而言,中美可能拖累彼此。

每个国家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是截然不同的,尽管相关联。美国作为无可匹敌的消费者,已经致力于经济自杀的实践尝试通过和社会压力和人为地制造消费需求弥补损失的制造能力。每个美国人都卷入了债务,整个国家也陷入了赤字。尽管中国已经接受了消费者的角度同时它也是为世界工厂持续服务着。在某些程度上,中国不是一个消费者。许多中国继续在边际环境劳动没有最基本的保护–因为他们的消费观是一个激励的意识形态,和实践一样。

中国的不持续增长和美国不持续消费创建了一个联盟,如克莱斯勒所说:大而不倒。世界金融系统不能维持国家经济崩溃,更不用说两者结合起来。然而,科学怪人会瓦解是不可避免的。中美两个国家,只致力于经济发展而不关心环境,猖獗的消费主义和财富的日益扩大的差距问题,很可能预示着一场噩梦的黎明时代,一场破坏生态的噩耗。

在概念层面上,我们应该遵循中国人“正名”的原则。只有当我们采用的条款与我们面对的现实一致时我们才能取得进展。例如,我们需要一个能够考虑到对环境,社会的损害以及无限制的消费造成的资源短缺的衡量标准。而且,新标准应该接受不仅在生态学家和社会学家,也应在两个国家的民众。由开发由耶鲁大学开发的环境绩效指数(EPI)为环境法律和政策或标准先进的人类发展指数(HDI)提供了暗示:一个平衡发展的评估看起来像什么。两个美国(28日在2006 EPI,8日在人类发展指数)和中国(94在EPI,第81位HDI)有很大的改进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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