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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参与总统竞选?

我为何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参与总统竞选?

美国总统独立参选人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我叫贝一明(Emanuel Pastreich),已经宣布自己为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的独立参选人。

自1998年担任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尚佩恩分校的教师以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高校任教,但偶尔也在高中教书。我主修东亚学,这门学科涵盖中、日、韩三国的历史与文化。近几年来,我的文章开始涉及当代政治、安全、技术与经济问题。

亚洲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愈发重要,因此我在早年间就认为,新生一代——像我一样的人——完全有必要对亚洲做深入了解,从而得以跟亚洲人民合作交流;他们对我们知之甚深,我们至少也应当做到知己知彼。

我还在日本和韩国工作过,这段经历让我明白了美国需要怎样面对一个崭新的世界,同时也让我能够从外部以更为清晰的视野观察我们的国家。

身为亚洲研究所理事长,我致力于帮助美国人民正确地认识亚洲——该研究所位于华盛顿市,是专门就外交、安全与经济问题开展研究、举行讨论的智库型机构。我与一心追求真理的人们在最低预算之下履行职责,如何谋求资助与拨款根本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自从今年一月起,我在华盛顿看到整个联邦政府逐渐陷入瘫痪状态,不详的阴云笼罩了能够决定我们兴衰成败的众多机构。

当前的政治体系根本无法应对美国所面临的严峻危机——气候变化,财富过度集中,军备竞赛,技术对人们生活的负面影响,等等,这一点我也心知肚明。

遍观各位政坛人士——不论是美国总统参选人,还是其他政客,显而易见,他们的政治活动已然沦为毫无实际意义的仪式,他们一再重复的陈词滥调更像是无甚用途的咒语。我们已不再同民众交流,讨论道德、科学乃至未来。

这样的政治文化不但令人不安,而且隐患重重。我甚至早在一月份就看到了联邦政府迈向灭顶之灾的迹象。

我决定宣布参选,是因为哪怕在少数党的参选代表中,视解决当前严酷危机为己任的人也无迹可寻。

我于几月前起草了自己的竞选宣言,深信我们必须在既有体制之外另辟蹊径,否则美国将无药可救;还有,只有独立参选人可以将这个国家引向正途。

大多数好友在得知我的观点之后不以为然。他们认为倘若不在媒体上频频亮相,没有企业财团的大笔献金,无法在各个党派中广结人脉,不要说竞选总统,就连当选议员、甚至地方政府官员都难于登天。

在世人眼中,我的举动无异于哗众取宠。

然而正是他们的话让我更加深切地觉得,在社会日益混乱、国家前途未卜之时,我应当发表自己的宣言,尽己所能来做出改变。这样做不是为了吸引操纵联邦政府的腐败机构的目光,而是要呼吁大家重视宪法的规章与精神。宪法这一核心文件决定了美国何以为美国,也赋予了我参与总统大选的全部权利。

还有,我写完演讲稿之后,同各色各样的人交谈过;他们之中,有贫穷的工人,有教师,也有餐厅员工。我相信自己能够真正地代表这个国家的需要,因为我没有接受过任何来源的资助,而且自己也深陷失业的窘境。作为千千万万处境艰难的美国人中的一员,我可以全心全意地代表他们,而身居高位的政客根本没有付出此种努力的可能。

权贵们在华盛顿筑起了高墙,为的是避免像我一样的人出现在媒体的报道中、受邀参与各种活动,避免有人认为我的话值得一听。

然而,残酷的现实非但没有令我灰心丧气,反倒激起了我的万丈雄心。我很清楚,只有彻彻底底的政治变革才能拯救我们,而沉迷于财利荣禄的民主、共和两党难当大任。此外,所谓的“独立派”也无力发起能够摧枯拉朽的运动。

今天,自称为“保守派”或“进步派”的权威人士与政治家们视向肮脏的主流媒体献供为荣,争相为其献祭污秽的贡品。他们言语粗鄙,避重就轻,为讨好权贵而煞费苦心。

媒体赚取的是不义之财。它一方面为企业财团创造利润,一方面让我们闭目塞听,无法了解自己的国家正在经历何种变故。

还有的政客认为,媒体手眼通天,可以通过搬弄是非、炮制丑闻决定任何人的成败,因此绝不敢抬头望这位伪神一眼。


如果拥有富豪的支持、被腐败媒体赞不绝口才能参与总统竞选,那么显然我不具备参选资格。

可是,本应被我们视为行动基石的美国宪法并未规定美国总统非富即贵。

反而言之,倘若其他参选人胆敢收取投资银行、跨国公司或超级富豪的献金,那么不配担任总统之人并不是我,而是他们。


我敢断言,诸位如果读过我准备的资料,听过我的演讲——哪怕只有几分钟,一定会对我的满腔赤诚了然于心。

我决心服务于诸位的利益,希望自己的政策能够反映诸位的洞见。我对“保守”“进步”一类的陈腐言辞毫无兴趣,因为它们本就是用来迷惑、分化我们的词语。请向我直抒胸臆,让我们风雨同舟,为创造美国的全新希望而努力。

感谢诸位拨冗聆听。

“运动风”“抱怨狂”和“魔术师热”

“运动风”“抱怨狂”和“魔术师热”

贝一明

美国总统独立参选人

美国经济、制度与文化崩溃的速度有增无减,如今几乎人人都觉察得到,我们的国家从根本上出了问题,而报纸和电视台只会粉饰太平,简直百无一用。我们似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沦为道德荒漠和只为少数权贵服务的奴隶王国。

然而,既然如此之多的人知晓我们的文化已经病入膏肓,我们为何依然无所作为,坐以待毙?为何这么多博闻强识、精明能干的美国人在危机面前无能为力,只能讨论零零碎碎的琐事?我们为何不能齐心协力,集毕生之力来改造社会,同左邻右舍一起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

人们束手无策,其原因多种多样。七十年来,我们一直沉浸在一种甜腻的消费文化中,而创造它的,是各家广告公司。我们自从小时候会看电视起便开始接受这种病态文化的沐浴,逐渐沦为了影像和感觉的被动消费者。

社会腐朽得如此彻底,以至于我们心中的权威人士与德高望重之人也都变成了这场恐怖狂欢的参与者——这简直荒唐至极。

然而我并不想通过解剖社会来寻找其症结所在——尽管这样做可能会吸引来大批观众。

可以说,我们的国家在二十年前所遭受的可怕创伤已迅速地恶化为坏疽。我们没有鼓起勇气斩去遭受感染的手指、阻止腐坏进程,而只是把创可贴覆盖在了创口之上,此后便闭目塞听,任凭腐毒在社会的血管中肆虐,直至感染蔓延到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保守派、自由派、进步人士、社会主义人士——这场闹剧,人人都有戏份。

于是我们落得了如此田地。如果你尚未失业,倒是可以去冷血跨国集团旗下的星巴克同好友商量商量最近的假期该如何度过,或者聊聊你上周享用过的意大利佳肴。

然而,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忍受了一整天的煎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有的要寻找生计——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有的则受尽艰辛却拿不到一丁点薪水。我们几乎连给孩子做晚饭的力气都没有;我们,还有我们身边的人都觉得了无希望。生活很快就会回归正轨的童话传入我们的耳中,但无人相信。

我们陷入了可悲的境地:没有自由,没有权力,被无形的大手抛来掷去。而此时此刻,我想谈谈导致美国当前困局的三股潮流。媒体灌输给我们的、关于国家的宏大叙事宛若天方夜谭,毫无意义;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在商场中,在起居室里,在办公室内感觉到涌动于表象之下的暗流。

这三股潮流分别是“运动风”“抱怨狂”和“魔术师热”。这几个词并不为人所熟知,或许还会让人有不悦之感。这正常不过,因为我们就是要唤醒沉睡中的人们,让他们重新自行思考,让他们相信自己其实可以有所作为、切实地改变世界。在我看来,重要的不是老调重弹,告诉大家只要改正某些错误,世界会依然美好,而是震醒诸位——将当前的情况轻描淡写本就大错特错。

第一个问题是“运动风”。

“运动风”指通过组织公众集会、筹募资金和开展各种活动来推动请愿书的签署、为某种观点或政策争取背书。它注重曝光宣传、形象塑造,以及利用营利性报纸和社交媒体来博得颓丧群体的关注。

各大运动的领袖经常出现在主流媒体的报道中;他们不仅出书,还会同政要、歌星、皇室与其他名人会面。

最具“运动风”的典型范例包括2002年以失败告终的反伊拉克战争运动,以解决女性受性侵问题为宗旨的“Me Too”运动,以及由格丽塔·桑伯格开展、旨在呼吁大众重视气候变化问题的一系列活动。

这几场运动耗费了大量时间,耗资不菲,脸书上关于它们的热帖也数不胜数,让人们感觉媒体大力宣传的活动最终取得了某种成果。然而事实恰恰相反——上述运动的成效微乎其微,反倒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令责任心更强、真正具有组织能力的活动家备受冷落。

沉溺于“运动风”运动的人往往满怀热忱,却毫不知晓自己的行动收效甚微。

于2002年9月发起、意在反对美国计划对伊拉克开战的一系列抗议活动均是典型的“运动风”运动。它们轰轰烈烈,成为了有史以来世界范围内规模最大的示威活动——至少我们听说是这样。还有几百名政府官员,甚至几位政坛名流挺身而出,抗议布什政府的所作所为。然而他们声势浩大的运动并未成功阻止那场旨在让少数精英攫取财富、毫无意义的战争。轰炸接连不断,两国的冲突持续至今。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既然提出抗议的人不计其数,为何一小撮权贵还能肆无忌惮地做出如此危险的决定?

为何关于上述抗议活动惨败原因的严肃讨论几乎无人开展?

在媒体上赢得关注至关重要——我们已经完全被这样的错误观念所误导。“运动风”的核心理念便是倘若大批民众了解真相,那么精英集团的决策过程也会多多少少地受到影响。根本没有人考虑超级富豪的价值观体系或许与我们的完全格格不入。

媒体暗示大家:无人关注不足以成大事;要开展运动,名人政客的支持必不可少。然而“关注”正是媒体贩卖的商品,名人政客也是媒体包装出来的偶像。“运动风”的关键所在是让观众相信一场场运动意义非凡、乐趣十足,通过社交媒体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而社交媒体恰恰可以通过宣传此类活动、博得流量而牟利。

然而唯利是图的媒体所报道的,都是那些无损于各大企业财团利益的活动。也就是说,这些运动无法在经济上独立,也没有人会引领公众去探寻媒体包装出来的“英雄领袖”是如何从企业财团渔利的。

“运动风”是推行空虚消费、宣扬自我崇拜的活动的延伸,其宗旨是自我实现,而不是构建齐心同德、为开展事业付出不懈努力的群体。

我们在甜腻的广告中沉浸得太久,想当然地认为一场运动在得到大笔资金援助、媒体的认可以及名人的背书之后,我们才能予以支持。

请记住,诸位,你们并非脸书和推特的使用者,而是被贩售给企业客户的商品。

脸书和推特服务的大企业为何要买下诸位?因为它们希望诸位在不产生任何实际影响的同时认为自己正在从事极其重要的事情。

那么,真正的运动应该是怎样的?

我们可以回想一下发生于19世纪50年代的反奴运动,它最终促成了美国经济转型,真真切切地改善了大批民众的生活条件。规模盛大的反奴运动鼓励人们积极加入地方团体、定期会面、讨论国事、开展激进行动。所谓的“激进行动”,包括暗中开辟通路,冒着生命危险接连不断地将非裔美国人运送出南方,以及为自发团结在一起、在南部的种植园内进行激烈反抗的奴隶们提供援助。反奴运动的参加者们付出的牺牲鲜有记载,但他们的组织依然愈发地强大。

反奴活动家们建立起参与性的机构,也缔结起终生不断的纽带。他们并不痴迷于投票选举、分发请愿书让人签名,因为他们知道此类无关大局的行动根本不可能终止奴隶制的罪恶——而正是有人依靠这样的罪恶大发横财。他们的王牌不是富豪慈善家们的支持,而是他们自己舍生忘死的气节与意志。

当时,反奴运动领袖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写道:

“这场斗争也许是善与恶的交锋,也许是真刀真枪的实战,也许既包含道德较量,也要进行武力对抗,但这必须是一场斗争。没有外界的要求,权力不会让步——它从未,也永远不会自动让步。只要明白了人们会默默地服从于什么,就可以知道可以将多少不公与冤屈强压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用语言、用行动,或者兼用语言与行动予以反抗的那一天。暴君能施暴到何种程度,要看受压迫之人能忍耐到何种地步。”

美国政治存在的第二个问题是“抱怨狂”:媒体进行报道、以及我们在同亲友开展日常谈话时,总是不停地抱怨美国哪里不好、世事有多么不公,但既不深刻地分析其原因之所在,也不为更加美好的未来绘制蓝图,甚至没有建议听众采取某种措施来提供帮助、改变现状。在这个方面,媒体的问题尤为突出。

新闻与政治探讨的这种论调令民众颓丧至极,以至于在面对灾难之时,我们认为自己无路可走,只能陷入深深的绝望。因此有人不禁怀疑,这种残酷的“抱怨狂”之风十分讨权贵的欢心。

政治危机正在恶化,因为非主流媒体也没有让人看到采取行动的机会。非主流媒体的报道或许更加准确,但它们并未提供任何有益建议,告诉人们去社区的哪个地方跟邻居们讨论大事、组织集体行动。至于如何在不依赖于亚马逊、脸书、维亚康姆和微软等垄断企业的情况下做事,我们也无法从非主流媒体得知。

充斥着“抱怨狂”气息的新闻将报道重点放在唐纳德·特朗普、乔治·索罗斯、杰夫·贝佐斯等少数“害群之马”身上,经常传递出这样的信息:倘若这些人更有爱心、更开明,诸多问题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当前的经济结构是怎样成为贪婪与剥削的温床的?掌控金融、制造和贸易领域的少数人是怎样决定我们的经济状况的?我们根本看不到关于这些问题的分析。

企业如何通过国家发动战争、推广矿物燃料而获利,以及由此而生的利润怎样用于回馈组织运动、撰写“抱怨性”新闻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流入他们的退休金账户、或者变为他们的股票资产,这绝对是不可触及的禁忌话题。

知识分子本应站出来维护公共利益,做我们的耳目,可他们与企业利润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因此无法做出客观公正的分析,无法建议公众如何行动。

我们如果组成团结高效、彼此互帮互助、为共同目标而奋斗的团体,便可以着手改变经济与政治体系——“抱怨性”新闻一向对此避而不谈。

媒体中抱怨之风的抬头与近三十年来知识分子话语的堕落不可分割。营利性媒体在做分析时根本不会严肃地考虑历史问题,在谈及白宫或者国会时,也绝不会介绍这些机构的制度史。在这些媒体的口中,现在的中情局或者谷歌与十年乃至二十年前别无二致;至于它们内部如何组织、如何管理,媒体则只字不提。

由于缺乏历史语境,读者只掌握了大量负面信息,既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问题,也不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最后一个问题是“魔术师热”——对政坛上的“魔术师”大加推崇。

媒体上的讨论时不时地透露出这样的观念:我们要选举出、要跟随出类拔萃之人,倘若他能力非凡,我们的问题即可得到解决。

还有人认为,身为公民,我们就应当等到十一月投票选出此人,随后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把一切问题都交给这位魔术师来化解。

在巴拉克·奥巴马的竞选宣传中,旨在塑造“魔术师”的花言巧语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奥巴马围绕“改变”这一口号大做文章,由民主党赞助的广告公司也对其进行了大力宣传。

他们启动企业资金,利用媒体和娱乐集团告知民众,这位才华出众、能说会道的政治人物只要获得大众的支持,就可以让美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换而言之,美国在饱受克林顿执政晚期以及布什掌权时期的罪恶摧残之后,只需要让一个民主党人当选总统,便可以脱胎换骨、重振雄风。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要解决体制性腐败问题,必须借助各阶层民众的力量,制定长期规划,清理门户——此举虽然危险,但十分必要。

但在奥巴马看来,一切都是那样地简单:我们只需要给他投票,再告诉身边的人他将会立下怎样的丰功伟绩。

然而随后,果不其然,“变革”代理人奥巴马便沉着冷静、却又极为迅速地着手为企业银行纾困,为削弱金融监管助力,以此来回报他真正的支持者——帮他占据各家媒体版面的金融界。

伯尼·桑德斯的竞选宣传也对民众颇具吸引力,然而他同样被包装为一个可以替我们化解各种问题的魔术师。他的竞选团队将工薪阶层赞助的资金献给媒体公司,让其在初选中播放极其昂贵的广告。桑德斯的初衷也许是好的,然而他的团队却没有投入一分钱来建立可长期发展的地方性公民组织,让民众得以在政治上自给自足,为自己的改革提供持续动力。倘若说民主、共和两党有共同之处,那就是它们都在培养公民的依赖性——这一点毋庸置疑。让他们革风易俗难于令老虎吃素。

西达·斯考切波教授的《 衰落的民主:由参与会员型到寡头管理型的美国公民社会》(Diminished Democracy: From Membership to Management in American Civic Life)一书详细描绘了美国人是如何逐渐远离基督教青年会、共济会、对外战争退伍老兵会、狮子会等定期组织集会、践行民主管理的地方性组织的。

五十年来,民众的活跃参与被一种政治性的管理文化所取代,导致社会民主与透明度大幅滑坡,这一后果是灾难性的:正是由于缺少公民参与,不负责任、暧昧不明的政治文化才能在今天大行其道。

请问,诸位是否收到过民主党或共和党的邀请,去发表自己的意见、参与政策的制定过程?

如果只是在脸书上发文、抱怨唐纳德·特朗普的腐败行径,我们根本无法改变美国有名无实的政治参与体系;健康的政治文化也绝不可能通过替政客从媒体集团购买广告来建立。

我们必须成立强势的、由公民组成、保持每日与民众互动的地方性机构。我们必须改俗迁风:关闭网络,敲响邻居的门扉,重拾与朋友讨论切实问题的好习惯。这些事没有人能够为我们代劳。

日本哲学家荻生徂徕写道:

“要成为棋艺大师,有两条路可以走。其一,通晓棋路,熟知开局布阵与收局技巧,步步为营——这条途径已被人们所熟知。而另外一条大师之路,则是由自己制定棋规。”

能让我们自己制定规则、创造崭新政治文化的机会少之又少。然而当前美国的政治危机极度严峻,其影响无所不至,令我们在如履薄冰的同时也看到了发起彻底变革的宝贵机遇。我甚至可以说,除了投身战斗,我们别无他法。

「民主的経済」

米国大統領候補(無所属)のスピーチ

エマニュエル・パストリッチ

2020年 4月 27日

新型コロナ(COVID-19)危機はウイルスだけによる結果ではありません。単一のウイルスが我が国にこのような深い不安と恐怖を生み出すことはあり得ません。このような恐ろしい心的葛藤と、言いようのない嫌悪感をもたらしたのは病気で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私たちは膨れ上がった経済システムの崩壊に直面しています。私たちの経済はデリバティブと量的緩和によって破壊され、株式の買い戻しや、あなたよりもあなたの利益について知っていると嘯く金融「専門家」が用意した金融商品によって薄められています。もはや経済は私たちの生活とは何の関係もありません。それは、強者が雲上の城に住んでいる、 仙人が通う幻想の王国になりました。

この「経済」は、私たちの制御の及ぶ範囲、知識の範囲、賃金の範囲を超えてしまい、今はただ、私たちの国が引き裂かれるのを絶望的に見守っています。

経済は崩壊しました。私たちはそれを再構築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

しかし、以前そこに立っていた朽ちた家を復元しようとすると、私たちの将来は厳しいものになります。

連邦準備銀行は、仕事を印刷したり、きれいな空気や自然のままの水を印刷したりす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実際、政府が「富豪と有力者の囚人」である限り、政府は何もできません。私たちはこの不正な操り人形マスターの紐を切ら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私たちは、国民のために、そして国民によって、国民の政府と経済を作り出さ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

私たちの経済の急速な変化を促進している通貨は「恐怖」です。それは恐ろしいウイルスのように広がり、触れるものを絶望と不安に変異させます。それは価値のあるものや、有益なものすべてを破壊する巨大な怪物です。

そして、政府があなたに郵送すると言った千ドルの小切手はどうでしょうか?これから郵便局は引き続き郵便物を配達しますか? 6か月後でも1000ドルで同じ量の食品または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を購入できますか? 確かに、デリバティブを投機とする投資銀行は支払いを待つ必要がありませんし、 気候を破壊する化石燃料会社も待つ必要がありません。

しかし、 私たちはマモン(お金の神様)の命令に従う理由はありません。 私たちは市民として、国の経済を支配し、それを変え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その変革は、上院委員会の洒落たオフィスでも、ブラックロックやモーガンスタンレーの銀行家がよく行くおしゃれなカフェでも始まりません。

はい。この大災害からの回復は、この危機を意図的に引き起こした人々によって提供され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今回の救済は、2008年に私たちを虐殺に導いた同じ肥大化した豚を追跡しても見つかりません。

経済とは何ですか?

経済とは何ですか?自分たちだけの財産を秘密裏に準備しながら、金利や競争力について教えてくれる金融専門家たちは、このような簡単な質問に答える暇はありません。

現在のパニックで忘れてしまう前に、この重要な質問に焦点を当てましょう。

経済の基本は、私たちを脅かす目的で生み出された経済学の複雑な方程式とは何の関係もありません。微積分学を学んでいない人は経済学を理解できないと専門家が見なすことはあまりにも馬鹿げています。

経済の基本は単純です。経済の基本は、私たち全員が健康的な食生活、清潔な生活場所、そして社会の福祉に貢献する私たちを雇用するための有意義な仕事があることを保証しています。さらに、私たちの時代には、芸術的な表現、精神的な探求、愛する家族や友人の世話、そして地域社会への参加のための時間が必要です。

私たちがよく知っているように、精神的に意味のある人生を送る人々、自分の仕事を愛し、家族や友人との関係が良好な人々は、多くのお金を費やす必要も、大きな家に住む必要も感じません。しかし、質素さの伝統的な価値は、過去50年間で取り壊されてきました。その代わりに、企業は自己カルト、貪欲、そしてナルシシズムのための神棚を作りました。

この道徳的な崩壊への行進は、今日の超富裕層によって導かれています。小説家F.スコット・フィッツジェラルドによる非常に裕福な人物についての引用をあなたと共有したいと思います。

「大富豪についてお話しましょう。彼らはあなたや私とは異なります。彼らは幼い頃から欲しい物を持ち、それを楽しんでいます。その経験が彼らを変身させるようです。私たちが固いところは彼らには柔らかいものになっていて、私たちが信頼できるところでは、彼らは意外に冷笑的です。このことはある意味、あなたが金持ちに生まれなければ、理解するのは非常に困難です。彼らは心の奥で彼らは私たちよりも優れていると思っています。なぜかというと私たちは自分たちの人生の嗜みと避難所を自分で発見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からです。」

「経済」として私たちに売られるものは、主に株式市場の投機的な活動と、投資銀行による世界中の莫大な金額のスロッシングから成ります。そして、これらの欲深い銀行は、もはや人々によって運営されているのではなく、利益を小数点以下20桁まで計算する冷酷なスーパーコンピューターによって運営されています。

このため経済は、無知で歪んだ消費を促進します。成功するためには、食料を購入して無駄にすること、仕事をするために車を運転すること、ポルノを見ること、そして軽薄な化粧品や服を購入して幸せであることを私たちに要求します。この見かけの経済は、広報会社や広告主が私たちに商品を購入させるために作り上げたものです。

消費はこの経済システムの中心です。しかし、誰もこの偶像に疑問を投げかけることは許されていません。経済を成長させるためには、私たちが毎日物を無駄に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と想定されています。私たちが税金で(直接または間接的に)支払うお金の多くは、消費ベースの企業に資金を提供し、人々に消費を促し、それによって環境を破壊します。その過程でほとんど幸福をもたらしません。それは私たちの経験を低下させ、精神、友好関係を押しつぶし、人生を表面的なものの追求へと堕落させます。

成長とは、私たちがどれだけ破壊するかを数で表す消費の結合双生児です。種の絶滅、海の温暖化、国の貧困を見ると、本当の成長はないことがわかります。それでも超高層ビルやショッピングモールが建設され続け、プラスチックや肉が一時的な富を求めて海を越えて不必要に輸送されています。

成長と消費の観点から経済を定義する場合、物事を改善するために私たちができる唯一のことは、金利を上げるか下げることです。つまり、家族への愛情、より良い世界への道徳的努力、素朴な生活の選択、両親の伝統を尊重するというあなたの決定は、経済学者にとっては価値がありません。あなたはすべてを捨てて、モールで新しいもの、流行のものを買うことが経済に対する貢献であります。

この誤った経済の背後に潜んでいる他の犯罪についても知っておく必要があります。

あなたは印刷された紙片、私たちがお金と呼ぶものを手に持っています。あなたはその紙切れに価値があると教えられています。それらを交換して、食料品、またはコンピューター、または芝刈り機を店で入手できます。しかし、その価値はどこから来るのでしょうか?なぜあなたはその交換を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そして、なぜ私たちの多くは、そのお金を隣の人からではなく、企業からもらっ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

昔、通貨は金で支えられていたので、お金を取り、金と交換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した。しかし、アメリカはずっと前にその金本位制を諦めました。

そのお金の価値は、あなたとあなたのコミュニティの間のいかなる契約、いかなる合意からももたらされません。そのお金は、少数者の利益のために民間銀行によって運営されている曖昧で規制されていない組織である連邦準備制度によって作られています。

銀行はファイナンスというブラックボックスの中でお金を生み出すため、目に見えないインフレーションが進み、貴方の賃金はどんどん減っています。あなたの人生の破壊は彼らには全く気になりません。実際、彼らはあなたが銀行と企業に依存することを喜んでいます。そうなると、あなたは仕事を失うのがとても怖いので、あなたが最近の暴落後に投機家へ完済するために彼らが作成した数兆ドルがどこに費やされたかを質問する暇はありません。

彼らが魔法で生み出したすべてのお金は、ハイパーインフレーションへの扉を開きました。ハイパーインフレが発生すると、パンのコストは短期間で3ドルから10ドル、10ドルから100ドル、さらには1000ドルになる可能性があります。これは、以前に同様の状況で発生しました。

寝ているメディアは何も教えてくれませんが、私たちには混乱の予感があります。 真実は、食料とサービスのインフレはすでに過去10年間に報告されているものよりもはるかに高いということです。あなた自身の経験からこれは知っているはずです。ハーバード大学の教授に聞く必要はありません。

今日のお金は何にも固定されていません。その価値は、印象、気分、文化によって決まります。お金は、人々が米国を信頼し、それが中心的な役割を果たすグローバルなシステムを信頼するという点で価値があります。彼らが米国またはそのグローバルなシステムを信じるのをやめれば、私たちのお金はあまり価値がありません。

私が言うように、そのような信頼が解消しているという兆候はたくさんあります。

銀行家たちは、お金を印刷する間、ドルがその価値を維持するように努めてきました。彼らは二つの手品を採用しています。

第一に、彼らは軍事力の使用を奨励し、人々の間で軍国主義を培ってきました。軍国主義は武器の販売、無意味な戦争の促進、そして金のブラックホールとなった国防総省から数兆ドルを稼ぐことを彼らに許可しました。軍事力の使用は米国を強力に見せかけ、これまでのところ、何にも支えられていなくてもドルの価値を維持するのに役立ちました。

銀行家たちはまた、ドルを石油に結び付け、石油が米ドルで販売され、主要な石油生産者がすべての取引にドルを使用することを確実にするために絶え間なく取り組んでいます。石油の促進による価値の創造は本質的に犯罪です。石油は私たちの気候を破壊し、子供たちの暗い未来を運命づけています。しかし、悲しいことに、石油は私たちの経済を定義し、使い捨てプラスチックの使用を強制し、自動車の運転を強制し、石油会社が提供する電気の使用を強制します。

企業は専門家に報酬を与え、人々が毎日何時間も運転することで私たちの環境が汚染されるのは自然なことであると言わせています。そして、若い米国人の 血が外国の戦争へと流れ込み、その結果、流れ出た黒い油でお金を印刷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

私たちの経済の石油への依存は、最近の石油価格の暴落で明らかにされました。その出来事は国内経済の完全な崩壊をもたらしました。石油への依存を強要することは、一般の人々が有力者たちの間の目に見えない戦いによって被害を受けたことを意味します。私たちの人口の大部分は、彼らの生活を強制的に石油経済に結びつけられてきました(高速道路の建設、製油所での作業、ガソリンスタンドでの作業、自動車修理店での作業など)。

国民による、国民のための、国民の経済

ある意味で経済は崩壊していません。富豪のごく一部のグループにのみサービスを提供するように、それはむしろ根本的に変換されました。金利を上げるか下げるか、多くのお金を印刷するか、さらに多くのお金を印刷するかの選択肢しかないというエコノミストの愚かなアドバイスに従うと、私たちは破滅に直面します。

経済は民主的でなければならず、参加型で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すべての国民は、正直なジャーナリズムを通じて透明な方法で真の経済についての知識を与えられなければならず、彼らはその経済がどのように機能するかを理解するために必要な教育を受け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価値を生み出す手段、社会に貢献する商品やサービスを生み出す手段、それらの商品やサービスを相互に交換したり、地方や国レベルで相互に販売したりする手段を提供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

しかし、今日のそのような経済活動のほとんどは、ウォルマートのような大企業によって行われています。ウォルマートは労働者に「飢餓的」賃金を支払いながら所有者に数百億ドルを稼がせる企業です。労働者および「消費者」(どこで買い物をするかを選択できない国民と呼ぶ)は、そのようなマーケット、レストラン、コンビニエンスストア、またはその他のビジネスの運営方法について提案す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あなたは一生ウォルマートのような会社に勤め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が、株式(所有権)は与えられず、あなたの意見は完全に無視されます。事実、あなたは受動的になり、食べ物を食べること、愚かなビデオを見たり、ファッション雑誌を読んだりすることだけを考えるように勧められています。この受動性は偶然ではありません。

これらの企業を経営する人々の富は、彼らの才能や彼らの革新の結果ではありません。これらの企業は、低金利で何十年もの間、銀行からの大規模なローン、つまり私たちからの融資を受けています。そのお金で、彼らはすべての小さな競争相手(あなたのように、またはあなたの両親が経営している八百屋のように)を残忍なやり方で廃業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ます。真実を言うと、大きな小売チェーンに融資による自由なお金がなかった場合、非効率的で無駄で腐敗した店は、人々が運営する健全な地域経済と競争することすら出来ないと言う事です。

そして、民主的でも透明性でもない銀行がどこからでも自分のお金を印刷するとき、それによってあなたのお金の価値が下がることを覚えておいてください。

しかし、生態系や精神を破壊することなく、私たちに豊かさをもたらす経済があるかもしれません。 500年も続く家を建てることができます。 100年も使える家具を使い、30年も着られる服を着ることができます。近所の人と道具やスキルを共有できるため、健康を改善しながら費用を削減できます。 AIを利用して私たちを従順にする破壊的な第4次産業革命の必要はありません。

民主的な経済があったとしても、ウォルマートと同じくらい融資を受ける、またはそれ以上の権利を持つことが出来ます。自分でエネルギーを生成して地球を救うことができます。私たちを捕食している石油会社から独立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ソーラーパネルや風車が必要な場合は、あなた自身もメンバーとして株式を有している銀行が、必要なお金を低金利の50年ローンで貸してくれます。それによって、風力または太陽光発電が、銀行があなたの喉に注ぎたい危険な化石燃料よりも安くなるでしょう。

ナルシシズム、自己カルト、そして無分別な消費を奨励する広告会社が私たちに犯した洗脳はもはやありません。この危険な事業は家族を破壊し、近所付き合いを引き裂きました。

現在、私たちの多く、ほとんどの人が失業しています。私たちは家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います。私たちは腐敗した政府にさらに依存するようになっています。食料を購入するための小切手を届けてくれる人が急に必要になります。

これは「奴隷経済の前の段階」です。私の言葉はとても厳しいので、多くの人は聞きたくないはずです。多くの人は陰謀論者の戯言を拒絶したいと考えています。しかし、これが今日私たちが直面している現実です。

私たちは何をするのか?

民主的で参加型の持続可能な経済を構築するには、2つの重要なステップがあります。

まず、コミュニティのメンバーで構成された実際の村を作るために、地域レベルで組織する必要があります。私たちは民族と文化を超え、共通の利益のために共に働きます。これらのコミュニティは、独自の価値を生み出し、独自の活動を計画します。決して多国籍銀行や企業に干渉させません。最終的には、完全に独立した独自の銀行と協同組合を設立します。最初のステップは、コミュニティの個々のメンバー間の契約に署名し、私たちのために一連の会議を開くことです。そこで私たちは、政治家に過払することなく、何をすべきか、そしてどうするかについて自分たちで考え始めます。

第二段階は、政府や市民社会に地方、国内、国際機関を設立することであり、それによって市民の努力を富豪と有力者の干渉から守ります。政府は、富豪が何兆ドルも稼ぐことができ、私たちの国の意思決定プロセスが決して売りに出されないことを保証できる制度に変えられ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

しかし、私たちはナイーブであってはなりません。政府は民主主義と平等を回復するために使用できますが、悪意のある目的のためにも同じように簡単に使用できます。さらに言うと、もし改革者が革命的な変更を加えようとするか、または少しの改善をしようとすれば、最も勇敢な改革者でさえ腐敗したシステムにおいては圧倒されるか、または「金の鳥籠」に入れられるかもしれません。

組織化され、情報を提供されている地方レベルの市民から強力な支援を受けなければ、国内および国際レベルで政策を実施す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彼らはいくつかの一時的な選挙のために組織されるのではなく、毎日正直で公正な経済のために戦うのです。

私たちの参加型および民主的グループは、正直で透明で倫理的な私たち自身の経済を生み出します。

ワシントンや当局からの承認やサポートは必要ありませんし、期待もしていません。あなたの組織が倫理的で献身的な政府のように管理されている場合、いわゆる「政府」はあなたから学び始め、あなたから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を得ます。それはマジシャンを選出するよりも私たちの国を変えるためには遥かに賢い方法でしょう。

60年前の米国とは異なり、私たちのほとんどは、文字通り、食料や家具、道具を地元で生産する方法がありません。そのすべては、テクノロジーとグローバリゼーションの暗い神々を満足させるために開催された忌まわしい儀式の間に取り除かれました。隣人よりもファッショナブルでモダンである必要があるとメディアが言うので、私たちは不要なアイテムを購入しています。

私たちは、銀行、億万長者、その他のエリートプレーヤーがどこからでもお金を作って友達にばら撒く権限を認めていません。

今回はこのような犯罪者を救済するつもりはありません。はい、私の政権は、彼らが違法に集めたすべての資産を没収し、連邦準備制度で彼らの仲間と作成したすべての偽金をキャンセルします。本当にパーティーは終わりました。

私たちは、私たちと国民が共有する経済、私たちが創り、発展させた経済を、地域レベル、国レベルで、そして世界中の人々と協力して、私たちのような人々を構築します。

あなたはエリートバンカー、先物や外貨で投機する人々よりも、健全な経済と地域社会に何が必要かをよく知っています。

あなたが運転席に着くと、子供たちやあなたの隣人を助けることへの深いコミットメントを感じることでしょう。あなたが食べる食物やあなたが使う道具から作られる利益があるなら、その利益はあなた、あなたの子供たち、そしてあなたの隣人に還元されるべきで、投機家に還元されるべきではありません。

そして、このCOVID-19のパンデミックはどうでしょうか?それは富豪と有力者のための大当たりとなっています。 1930年代以来初めて飢餓の可能性に直面している多くの米国人が家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いるその同じ時に、アメリカで最も裕福な人々はさらに280億ドルを積み上げています。

でもどうか、バンカーさん、誤解しないでください!私はあなたの立場を完全に理解しています。 COVID-19で大金を稼いだので、COVID-20を待てないでしょう!あなたはウイルス用の多くのワクチンを愛するでしょう、しかし、それは決して寄生虫用ではありません。

最後に、私たちのキャンペーンについて簡単に説明いたします。親しい友人が昨日私に私たちの資金がどこから来るのか尋ねました。彼女は、特に、ロビイストやコンサルタント、裕福で有力な人々に人気がない無所属候補がキャンペーンに必要な資金を調達することは不可能であると言いました。

私は彼女に以下のように言いました。

「先日、驚くべき事実を発見しました。私は、世界で最も価値のあるものは真実であり、それに対して恐ろしい代価を払うかもしれないが、真実は金銭的に完全に無料であることを発見しました。そして、真実はあなたを自由にします。」

貴重なお時間を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民主经济” 美国总统独立参选人 贝一明

“民主经济”

美国总统独立参选人

贝一明

新冠危机并非单纯由病毒所引发。没有任何一种病毒能够在我们的国家掀起如此激烈的动荡与恐慌;没有一种疾病能够搅起如此可怕的纷繁思潮与难以言说的仇恨。

不,我们面临的是一个经济系统的崩溃:它虚有其表,空空如也;它深受量化宽松政策与各种金融衍生工具的腐蚀,残破不堪;它被股票回购和所谓专家炮制出的金融产品侵害削弱——这些专家据称比诸位更了解诸位的利益何在。简而言之,如今的经济体系同我们的生活毫无关联。它已经化作一座虚无缥缈的王国,一座充斥着假象谎言、由居住在空中楼阁中的权贵所占据的王国。

这样的“经济”——如果它还能被称作“经济”的话,与我们,与为养育子女而辛苦劳作的人们毫不相干。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土崩瓦解,脱离我们的控制,变得不可理喻,不再视工薪阶层为子民。

既有的经济体系已然崩溃,我们必须予以重建。

然而,对已经朽烂的旧屋修修补补无济于事。

美联储既无法创造工作岗位,也印制不出洁净的空气和水。实际上,政府只要还是权贵手中的傀儡,就永远无可作为。我们必须切断狡诈的傀儡大师手中的丝线;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政府,创造自己的经济体制,民有、民治、民享的经济体制。

当前推动经济迅速转型的,是恐惧货币。恐惧如同骇人的病毒一样,肆意蔓延,令其所及之处陷入动乱与绝望;它狰狞凶狠,最擅长点金成石,把一切珍贵之物、善念美德毁灭殆尽。

他们许诺的一千美元的支票,可曾寄到诸位手中?现在邮局是否还能收件寄件?同现在相比,六个月之后,一千美元是否还能买到相同分量的粮食与厕纸?当然,从事金融衍生工具投机的投资银行那里不必等待那么久才付款,破坏环境的矿物燃料企业也一样。

然而我们不必对贪欲唯命是从。作为公民,我们可以把国家经济掌控在自己手中,可以实现经济转型,而这次转型的发起地,既不是参议院委员会舒适的办公室,也不是黑石集团、摩根士丹利公司的银行家经常光顾的高档咖啡厅。

不,这场危机的始作俑者绝不会出资出力,帮助美国从灾难中恢复。这一次,我们无法像2008年一样,在那头大腹便便的蠢猪的指引下发动屠杀,从而得到救赎。

何为“经济”?

何为“经济”?这个问题看似简单,简单到在新闻中颐指气使地指指点点、就利率与竞争问题大谈特谈、同时在暗中储备积蓄的金融专家根本不屑于屈尊回答。

让我们把关注点放在这个人们原本在恐慌中无暇顾及的问题上来。

经济的基础同伪经济科学复杂的方程式没有任何关系——创造这些方程式的初衷,只是让我们对经济问题望而却步。专家认为没有研习过代数学的人无法理解经济问题,这简直荒谬至极。

其实经济的基础十分简单:保证全体人民有健康食品可以吃,有整洁的处所可以居住,有富于意义、能够贡献于社会的工作可以做。此外,在我们这个时代,艺术表达与精神探索应当拥有一席之地,我们应当善待挚爱的亲友、积极参加当地的社群。

众所周知,精神充实、热爱工作、亲友关系和睦之人无需依靠花大钱、住豪宅来获得满足感。然而五十年以来,节俭这一传统美德惨遭践踏排挤,企业堆起的神龛取而代之,供奉其上的是利己主义、贪婪与自恋主义。

如今,引领我们朝败德深渊行进的是超级富豪。关于这一阶层,在此我想同诸位分享一则出自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引言:

“我来告诉你富豪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与你、与我截然不同。他们早早地拥有财富、享受人生,因此我们能够刚强度日,他们却柔弱不堪;我们深信不疑之时,他们却满腹狐疑——这种心态,除非你生在富贵之家,否则很难理解。他们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比我们强,因为我们要求生,要为自己寻得补偿和庇护。”

他们推销给我们的“经济”,主要由股票市场的投机活动与投资银行在世界各地抛撒金钱的行为所构成。而运营各家嗜血银行的甚至不再是人类,而是冷酷无情、在计算利润时能够精确到小数点后二十位的超级计算机。

正是这种虚假的经济催生出浅薄堕落的消费观;它要求我们购买、浪费食物,逼迫我们驾车上班,诱惑我们观看色情作品,怂恿我们通过购买没有用途的化妆品和服饰来取乐、来彰显实力。这种只注重表象的“经济”由公共关系公司和广告商一手炮制,他们的目的,就是催促我们掏钱购物。

消费是这一经济体系的核心。然而无人可以针对这个虚假的偶像提出质疑。大家都认为,我们每时每日都要浪费东西,浪费得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才能促进经济增长。我们所缴纳的税款,有一大部分直接或间接地流向了消费类企业、用于策动人们消费,环境也因此遭到了破坏。这个过程没有带来多少幸福感,却极大地削弱了我们的体验,碾碎了我们的灵性,破坏了我们的人际关系,令生活沦为了追求浮华的简单活动。

经济增长是消费的连体双胞胎,增长的高低恰恰代表着我们破坏的多寡。倘若目睹物种灭绝、海洋变暖、同胞受贫等惨剧,我们就会明白,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增长。然而为了谋求一时的财富,无人光顾的摩天大厦和超级商城依然在拔地而起,塑料与肉类仍然在多此一举地跨洋运送。

倘若我们以“增长”、“消费”一类的术语来定义经济,倘若我们认为促进经济发展只能通过提高或降低利率来实现,那就意味着诸位对家人的爱、诸位为更好的世界而付出的努力、诸位过节俭生活的决心,以及诸位对父母留下的传统的珍视毫无价值——诸位应该把用过的一应旧物丢弃,随后前往商城购买崭新的时尚商品。

请大家注意,潜伏在这种虚假经济背后的罪恶不止于此。我们将印有图案的纸张紧紧握在手中,称之为“钱”;我们了解到金钱具有价值,我们可以在商店用它交换食物、电脑、割草机,等等。然而钱的价值从何而来?这样的交换因何得以实现?为何我们如此之多的人对支付薪水的公司企业,而非身旁的同胞依赖至深?

早年间,货币以黄金为支撑,人们拿到钱后,可以用它来交换黄金。但美国在很久以前就放弃了金本位。

现在,钱的价值并非源于人与社群之间的合约与协议。制造钱币的,是美联储——一个身份不明、不受监管、由私人银行运营、服务于少数人利益的组织。

我们的薪水可以购买的东西越来越少,因为银行是在邪恶的金融黑箱之内凭空造钱,至于我们的生活是否遭到破坏,他们漠不关心。其实,见到民众依赖他们才能过活,这些人欣喜若狂。我们生怕丢掉工作,因此根本无暇质疑他们印制的数万亿美元的流向——在最近的金融危机过后,这笔钱被装进了投机者的腰包。

他们施“法”造钱,推开了通往恶性通货膨胀的大门。通货膨胀一旦发生,一块面包的价格就可能会在短期内从三美元涨到十美元乃至一百、一千美元。这样的悲剧早有先例。

媒体满口谎言,对真相避而不谈,然而征兆就在我们眼前。回望十年之前的报道,我们会发现如今的食品通胀已经远远高于当时。这一切根本无需哈佛的教授来揭示。

现在钱没有依附在任何实物之上,决定其价值的,是印象,是情绪,是文化,是民众对美国的信任以及对世界体系、对美国在世界体系中霸主地位的信心。这种心态一旦动摇,我们手中钱币的价值就会一落千丈。

已有多种迹象表明,民众对美国、对以美国为主的世界秩序的信心正在崩塌。

银行家们想要在印钱的同时令美元不至贬值,从中渔利,因此施展了两个花招。

首先,他们怂恿国家动用武力,同时在民众中煽动军国主义。由此一来,他们通过贩卖武器、推动毫无意义的战争以及借助已然成为金钱黑洞的五角大楼赚得了数万亿美元。四处动武的美国似乎实力超群,所以即使并无实物支撑,美元的价值也能一路飙升。

然而银行家们尚未满足,还将美元与石油捆绑,为确保石油以美元出售、各大石油生产商使用美元交易而不遗余力。这种强行通过促进石油销售来为货币创造价值的做法在本质上是一种犯罪。石油正在影响我们的气候,将我们的子孙后代推向惨淡的未来。尽管如此,很遗憾,石油还是决定着经济的方方面面,逼迫人们使用一次性塑料制品,逼迫人们驾驶汽车,逼迫人们使用矿物燃料产生的电力。

各大企业收买了专家,欺骗民众说环境遭到污染、人们每天都要开几小时车再自然不过。美国的年轻人在对外战争中抛洒着热血,保证乌黑的石油能够源源不断地变为钱财。

近来油价的暴跌令我们经济对石油的依赖性一览无余,这一事件也导致了国内经济大幅下行。民众不得不依赖于石油,表明普通百姓正在遭受各种势力之间暗战的摧残。大批美国民众已经被迫将自己的生活同石油经济挂钩——他们之中有的在铺设高速公路,有的在炼油厂中炼油,有的在加油站工作,有的在维修店修车。

民有、民享、民治的经济体制

我们的经济体制并未崩溃,只是从根本上遭到了扭曲,因此仅仅服务于一小撮富人的利益。所谓的经济学家表示,面对当下,我们只能提升或降低利率,要么印钱,大量印钱——我们要是听从这些愚蠢至极的建议,最终只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经济制度必须民主化,必须具有参与性。全体民众都应通过正当媒体以公开透明的方式了解真正的经济为何物,应当接受必要的教育,明白经济如何运行。我们要为他们开辟渠道,让他们能够创造价值、提供对社会有益的商品与服务,能够在地方乃至全国范围内同他人交换或者交易商品与服务。

但是上述经济活动大多是通过沃尔玛等大型企业来进行的;这些企业为其所有者创造了数百亿美元的财富,付给员工的薪水却少得可怜。工人根本没有机会就超市、餐馆、便利店或其他商业设施的运营方式表达意见。

我们或许在沃尔玛等公司辛勤劳作一生也得不到一丁点股份,享受不到一点点所有权。上司对我们的观点充耳不闻——其实他们希望我们只会乖乖干活,满脑子都是吃吃喝喝,只知道看愚蠢浅薄的视频、读时尚杂志。这绝非偶然。

这些企业老板们的财富并非源于他们的天赋与创意。几十年来,大企业从银行获得巨额低息贷款,而为他们做担保的,正是你我。他们利用这笔钱将弱势竞争者残酷地排挤出局,其中包括我们,还有我们父母经营的小店。毋庸讳言,如果大型零售连锁店没有这一笔笔低息贷款,效率低下、浪费与腐败问题严重的它们根本无力同健康的地方民间经济实体竞争。

请记住,这些银行视民主为无物,从不讲求透明公开。它们自行凭空印制钱币,其结果是我们手中的钱大大贬值。

但是我们可以建立一种全新的经济体制,让它在避免破坏生态环境与精神心境的同时带给我们大量财富。我们可以修建能够屹立五百年的房屋,可以使用一百年不坏的家具,穿三十年不破的衣服,可以同邻居分享工具与技能,以此来削减支出,增进健康。我们没有必要开展毁灭性的第四次工业革命、让人工智能来驯化我们。

倘若我们有民主的经济体制,诸位即可同沃尔玛一样,享有低息贷款等诸多权利。届时如果有人想使用太阳能电池板、风车等设备来自行发电、拯救我们的地球,同时摆脱虎视眈眈的石油公司的控制,那么银行将会向他提供一笔偿还期长达五十年的低息贷款——届时普通民众也可拥有银行的股份。这样可以使利用风能与太阳能的成本比使用危险的矿物燃料更加低廉;而现在,银行恨不得逼大家直接吃煤炭、喝石油。

到那个时候,不会再有广告公司来给我们洗脑,怂恿我们自私、自恋、进行盲目消费。广告这一危险的行业破坏了家庭的亲睦,疏远了邻里。

我们之中的许多人,甚至可以说大多数人,正在处于无业状态。我们宅坐家中,无计可施。在制度的影响下,如今我们甚至比以往更加依赖这个腐败的政府。一夜之间,我们竟然需要靠别人的接济施舍来果腹度日。

现在,奴隶经济距我们仅有咫尺之遥。或许许多人会觉得我的话过于刺耳,想把我的肺腑之言贬斥为阴谋论者的胡说八道。然而此时此刻,我们的确无路可走,面临着绝境。

我们何去何从?

要创造民主、富于参与性、可持续发展的经济体制,我们需要迈出关键的两步。

首先,我们要自发地在地方层面上组织起来,建立真正意义上的村镇,村民均是我们社群的成员。我们要跨越种族与文化的界限,为大家的共同利益通力合作。这些社群将树立自己的价值观念、拟定自己的行动纲领,绝不允许跨国银行和企业插手干涉。最后,我们会创办自己的独立银行与公司。在起始阶段,先让社群成员同彼此签订协议,同时召开一系列会议,让我们——不拿高薪的“政坛人士”——开始商讨应当做些什么、如何去做。

然后,我们要在政府与民间建立各种地方、国家与国际机构,保护民众的努力成果免受权贵的破坏。政府必须转型,拥有管控富豪巨额财产的能力,保证国家决策过程永远不会遭到外包出售。

我们万万不可幼稚大意。政府可以用来唤回民主与公正,也很容易被人为达成邪恶的目的而操纵。而且如果要在腐败的体制之下实行变革,甚至一点点改进性措施,哪怕是最为勇敢刚毅的改革家也会要么一败涂地,要么被关进镀金的笼子。

如若没有齐心协力、了解实情的地方民众的大力支持,我们绝对无法执行国家与国际政策。而大家同心同德不是为了赢得哪一场大选,而是要为营造公正平等的经济环境开展日日不懈的斗争。

我们鼓励大众积极参与、讲求民主的群体会建立我们自己的经济体系,一个公允透明、重视道德的经济体系。

我们不需要,也不能指望得到中央政府或权威人士的认可与支持。如果我们的组织管理得当、光明磊落、刚正负责,那么所谓的“政府”就会向我们虚心请教,寻求启迪。要改变我们国家,这种做法远比选出一群变戏法的小丑要高明得多。

现在的美国与六十年前迥然不同,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无法仅凭当地的资源生产食物、制造家具与工具。一场场令人憎恶的仪式从我们这里剥夺的一切都被献给了黑暗之神——技术与全球化。我们不断购买并非必需品的物件,因为媒体鼓动我们与周围的人攀比,要比他们更时尚、更前卫。

我们绝不认可银行、亿万富翁和“精英玩家”有凭空造钱、为亲友挥金如土的权利。

这一次,我们不会给这群罪犯保释的机会。不,我们的政权要全盘没收他们的非法所得,废除他们和他们在美联储的伙伴印制的所有假币。没错,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们要创造一种公民共享型的经济模式。我们要同左邻右舍、全国同胞,同全世界志同道合的人们精诚合作,一起开创、发展这种全新的经济模式。

诸位,你们比所谓的精英银行家们更加懂得何为健康经济与公众社群的必需之物——他们不过是妄图通过期货和外币谋利的投机分子。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一旦诸位获得权力,你们就会真切地感觉自己应当帮助子女四邻,感觉自己对他们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倘若你们吃的食物、你们使用的工具产生了某种利润,那么它也理应用回到你们、你们的子女、你们的邻居,而不是投机家的身上。

至于新冠疫情,它已经成为了权贵们攫取暴利的富矿。众多美国普通民众无法外出,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来首次面临受饥而死的危险,而顶级富豪的财富却猛增了2,800亿美元。

但是,银行家先生们,请不要误会!我十分理解你们的处境。你们通过这次疫情赚得盆满钵满,肯定恨不得下一场瘟疫早一些降临人间。你们想要大批量生产疫苗,但你们要对付的是病毒,绝不是寄生虫。

最后,我还想就这次选举再说几句话。昨天,一位挚友问我们的经费从何而来。她说独立参选人,尤其是不受权贵、说客和顾问们欢迎的独立参选人根本不可能筹集到参选所需的资金。

我是这样回答的:

“那天我有所顿悟。我发现世上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真理。尽管人们可能要为寻求真理付出惨重的代价,但从经济角度来考虑,真理完全是免费的。不仅如此,‘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感谢诸位拨冗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