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中文

民有、民享、民治的革命性美元

民有、民享、民治的革命性美元

钱,并不神秘

第四部分

要阻止他们通过货币的秘密贬值、利用已经沦为富豪代理人的美联储和财政部来暗中接管美国经济乃至全球经济,我们必须树立信心、鼓起勇气、提出对策,同时宣布基于超级富豪“公私合作关系”的货币政策不仅非法,而且邪恶至极。

富豪阶层会使用各种伎俩来愚弄我们,诱使我们接受他们精心打造的虚假偶像,哄骗我们为特洛伊木马一般的数字货币大开方便之门——正如我们曾经收迫接受新冠支付系统,从而不得不对违宪政府,对属于跨国私人股本公司的美国,对只为少数人受益而奉行机密宪法的美国依赖至深。

制造伪币、却将其称之为我们的货币,此举无异于制假——即使行此勾当的,是由西装革履的绅士开办、在华尔街设有豪华办公室的一家家公司。

哪怕有政府机构的轻薄幌子做遮掩,这一行为本身也足以构成逮捕涉事银行之股东(不仅是它们的CEO)、没收其资产的理由。

然而我们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抛开幻想,认清美国的现状。

在鼓足勇气、付诸行动之后,我们便会得出一个可悲的结论:美国的行政及立法部门已被彻底接管,通过游说和抗议来表达我们对银行金钱统治的不满并不足以引领我们走向解放。

不会。首先,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货币体系,令其成为生产型(而非投机型)道义(而非剥削性)经济系统的基石。该经济系统要遵循宪法和自然法则,不受恶毒的美联储制约,为我们铺设一条远离前方奴隶制的全新道路。

我们必须发起革命性的货币变革。渐进式改良已不再可行。然而这场变革必须要以唤起民众的良知为原则,万万不可招引整日在我们门口狂吠的战祸之犬。

可实现美元革命性变革的五个简单步骤

1)

面向民众开展金钱教育

经济学是伪科学中最为腐败、因受刻意塑造而变得最为语焉不详的学科。一群“权威人士”将其玩弄于股掌之间,把亿万富豪对我们经济的有意破坏归结为科学。他们称恶性通胀与生产过剩再正常不过,无异于雨雪;他们表示提高、降低利率,送钱给跨国企业是普通民众疾苦的纾解之道。

我们的孩子从上小学时起便被可怕的谎言蒙蔽。学校告诉他们,未来的毁灭完全由不可抗力所导致,是暂时挫折的副产品;而实际上,撕毁他们的梦想恰恰是权贵阶层的明确目标。

我们抵抗行动的第一步,是教育民众,让他们知道经济的真正本质和运行原理。

我们必须走上大街,挨家挨户地以富有逻辑性、科学性的方式为他们耐心解释耸人听闻的报纸头条背后有何玄机。

无需超级富豪们提供给哈佛商学院和《经济学人》杂志的丰厚馈赠,行人们便可了解经济系统如何运作、金钱怎样为富豪而生,以及他们是如何为奴役我们而逼迫我们身陷债务的。

我们必须将数字货币、股市、金融衍生产品和其他骗局背后的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清楚这些人为炮制出的“增长指标”其实与我们的经济毫无关联。

我们必须让民众了解银行是怎样凭空印钱的,告知他们数字货币和加密货币不过是旨在引诱他们向无情人工智能交出自己最后几缕所有权的陷阱。

民众必须明白,数字货币根本不是钱,而是不负责任的势力为他们打的白条,对方可以随时因“行为不当”等理由或者无缘无故地将其作废。

他们必须懂得,数字货币的价值完全由归跨国企业所有的计算机银行决定。换而言之,这种“货币”无异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2)

打击受跨国银行所控的法定货币,推出革命性美元

美元系统一旦崩溃,我们——蓝领、白领,男人、女人。黑人、白人,有可能也会受到拖累,然而主流媒体还在煽动种族和身份冲突,妄图挑拨离间、让我们自相残杀。

正如其他国家必须摆脱由美元主导的经济系统一样,美国的民众也要宣布抛弃这条由银行家驾驶的泰坦尼克巨轮。

我们要以《独立宣言》和宪法为剑,为盾,勇敢地坚持立场,维护公民与联邦政府的真正关系,主张只有我们,只有人民才有权通过国会——在言行上对我们负责的国会——发行货币。

我们要主张美元的价值必须以符合宪法、透明负责的方式决定。

倘若我们的钱与上述条件不符——事实业已如此,那么它便绝非货币,不过是印刷精美的纸片。

我们要坚持这一观点:新兴数字货币以及由美联储发行、受跨国银行控制的法定货币——美元在本质上便是违宪、非法的,是组成犯罪之物,这一点不言自明。

我们要拒绝使用它们进行经济交易,准许民众将所谓的“法定货币”大规模兑换成我们的革命性美元,届时这一政策将基于我们国家劳动人民的切实需要、而非货币贩子和投机者的贪欲而推行。

“革命性美元”将为负责透明的货币体系提供支持,而这一体系的基石并非强迫性债务、武力威胁和网络空间中虚无缥缈的数字,而是真正的价值。

诸位没有听错。革命性美元将会成为一种民主货币,根据宪法直接面向民众发行。

这一全新的民主货币在本质上是地方性的,但其所涵盖的国内与国际交易体系是透明的、经得起检验的,完全独立于那群赌徒和骗子所开设赌场。

上述独立经济体系将以各位民众具体的贡献为基础,彻底取代腐朽的、旨在将我们拖入奴隶制泥潭的全球主义经济体制。

3)

为革命性美元建立价值

革命性美元将立足于地方民众之间的信用协议;涉及到具体商品和服务时,其价值也由此类协议决定。革命性美元将通过透明、负责任、民主的银行体系流通;银行则首先由地方社区的成员以合作社形式经营。

然而,比建立自由、民主的美元体系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帮助民众降低其对金钱的依赖,鼓励民众在社区内自给自足,开展物物交换与合作。

陌生人成为四邻之后,诸位便会发现,许多经济需求都有了神奇的解决之法。这是因为诸位现在对街坊邻居一无所知,对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并不信任,跟自己的子女也日渐疏远,因此不论做什么都离不开钱。这绝非偶然,本来就是他们的阴谋。

革命性美元将使真正的市场经济拥有立足之地。在这样的经济体系中,货币通过参与性讨论与某种实物及服务的定价挂钩——可能是诸位菜园中长出的三千克番茄,可能是两个小时的育儿服务,可能是修理水槽,也可能是每日一次、持续一个月的遛狗。

换而言之,此种货币将实现金钱原始功能的回归:分享型社会借之以推行透明物物交换系统的标志物;在这一系统中,我们不必求助于跨国企业或银行便可满足大部分需求。

我们可以以邻里和家人之间的信任为基础,管理我们自己、建立一个允许我们根据地方经济体中的民众需求来决定货币价值的有机系统。

钱将与商品、服务、物品以及其他有形、无形的实际事物通过参与式过程挂钩;定价在民众的讨论之中完成,各类市场依据民间的真实需求建立。

这一通过民众公开讨论来确定物品和服务之价值的过程将令“政治”一词回归其本来的意义,届时它将与现在日日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拉斯维加斯低俗脱衣秀毫无关联。

在革命性的美元体系之内,食物、工具、住房、交通、能源等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商品与服务,以及严谨科学、道德教育、深度智力参与等人类文明的基础元素,还有哲学、美学、灵修等人性的构造活动,都会被人们赋予价值。

在这样的民主经济之中,革命性美元与富豪们非法获得的数字财富、以及他们及其走狗通过贩毒积累的钱财、乃至如今破产的法定货币所标定的金额毫无关联。超级富豪们不论为他们在亚马逊或者谷歌超级计算机中的数字加上多少个“零”、给自己的身价添多少个亿,都无济于事。

革命性美元还将克服通货膨胀这一难题。此外,届时没有任何个人、家族或特权阶级可以游离于基本社会正义之外,垄断货币、商品或其他资产。

同样,民众现有的法定美元债务也不会转化为革命性美元。不论从何种意义来讲,革命性美元都是造福之物。

4)

建立民享地方银行

法定美元堪比得到联邦政府权威支持的伪币,已经沦为富豪们借之以从普通民众手中收购资产的工具。他们的阴谋之所以得逞,是因为商业媒体为这种“钱”赋予了名不副实的合法性,因为这样的美元不再由贵金属支撑,因为不再有地方银行可以根据地方民众的实际存款额发放具有实际意义的贷款、与国际银行分庭抗礼。

我们必须建立遵守章程、以合作社方式运营的银行。我们的银行要致力于针对地方社区开展大力投资,同时根据其所拥有的存款来发放贷款;而到那时,我们的货币已与实物、切实劳动与真正的实体机构挂钩。

银行贷给普通民众的,是真正的钱,必须用于开展生产性、助人性活动。

银行必须关注地方,必须关注社区福祉,关注环境和国家的未来。

长期(30年期)低息贷款和小额贷款将使民众得以购买当地人手工制造的、30年不坏的高质量鞋子,或者可使用100年的桌子;让大家在这些物品上的支出比劣质进口鞋和沃尔玛等罪恶经销商出售的纤维板桌子的要价还低。

5)

建立民享全球货币体系

最后,我们必须自下而上地建立起全新的国际性——而非全球性——金融与贸易体系,让民众能够开展建设性的健康经济互动。此类活动以地方社区为起点,而后将扩展至全国,最终涵盖其他国家的民众(而非企业)。

该金融与货币体系的任一环节都不会被跨国物流与航运公司、大型商超和零售公司所控。华尔街,黑石、先锋领航等金融垄断集团,以及沙特和温莎、沃尔顿、罗斯柴尔德、科赫、玛氏等隐身其后的家族都会被挡在门外。

覆盖全球的、以民为本的健康金融与贸易体系,需要透明可靠、全球主义者无法触及的货币作为支撑。

我们将彻底规避全球主义者的毒恶经济体系。

我们可悲的经济状况

银行家及其身在财政部的伙伴正在夜以继日地为推迟经济泡沫破裂的时间而忙碌。那一刻终将到来,而他们将会不择手段,哪怕毁掉我们的国家也在所不惜。美国恰如马科斯兄弟的电影《向西行!》中的列车,车厢都被劈碎,给机车发动机提供燃料,留下一地残骸。

目前让美国这艘船勉强浮起的,只有毫无价值的货币。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创造没有价值的货币已成为一种文明的恐怖自戕仪式。

他们必须利用人们对战争、对疫情的恐惧来转移大众的注意力,让其对经济、文化遭受了怎样的巨大破坏毫不知情。

荣·保罗等真正的保守人士对这一罪行的抨击已经被唐纳德·特朗普等由银行捧出的冒牌保守派之虚言所代替。

早些时候马克思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针对市场与全球金融界提出的尖锐批评也已被所谓“左派”就性别与种族问题发表的长篇大论所取代。

够了!五十年以来,联邦债务已增加75倍,从4,000亿美元飙升至30万亿美元,让诸位手中的钱变得几乎一文不值。精英阶层愈发富有,民众却陷入了贫困。

没错。这一勾当肮脏不堪、邪恶无比,毒害了我们国家的命脉。这个国家如今只剩下一具尸体,起码需要一场体面的葬礼。

肯定实体经济,打击虚假经济

个人道德、地方社区的需求、透明度与问责制、地方银行与地方财政——如今这些概念已经与徒有其名的媒体大肆宣扬的金钱观念格格不入。

我们无法用由私人跨国银行印制、规管、控制的美元来付费解决这一问题。

请记住,某种货币的衰落同个人道德的堕落以及地方、国家层面上公民意识之凋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我们完全可以拥有健康的食品、饮用水、优质工具与家具、宜居住房、良好的教育,以及深刻的智力、文化和精神体验,让我们的生活更有意义。这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可以通过建立以货币为媒介的等价交换来实现这一愿景,但金钱本身永远不能解决问题。

古人说“钱乃万恶之源”自有其道理。

民众之间的信任恰如骨架,革命性美元犹如肌肉一般,附着于其上。而革命性美元又将成为独立、道义经济体系基础。

我们的民众不能再为抚养子女而被迫潜入不道德的吸血经济体系中赚脏钱。这样的矛盾,这样的可憎之事,必须予以摒除。

请记住,与我们相对抗的,是技术法西斯全球体系;他们正在利用自己手中的法定货币和数字货币来创造虚假价值,妄图借此来战胜我们、压垮我们。

这一全球体系使用超级计算机推算出来的算法,同时对诸多权威人士大行贿赂,让其哄骗我们相信他们的行为完全合法。

然而我们终将胜利。因为我们货币的价值,我们的革命性美元,将植根于人们的互动,植根于实际价值之中。

革命性美元有宪法做支撑,有民众之间的具体经济交易做支持,可以让我们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比尔·盖茨等亿万富豪用美联储按其需求印出的钞票在蒙大拿或者明尼苏达大肆收购农田,但从各种意义来讲,他们并不对那里的土地拥有所有权,而且他们的法定货币与数字货币根本没有价值。

此外,请注意!推广有毒疫苗属于金融犯罪,根据这一罪名而没收相关罪犯的所有资产完全合理合法。

换而言之,我们的革命性美元将成为刺穿僵尸经济心脏的木桩,成为斩落吸血鬼市场之头颅的利剑,成为摧毁华尔街钱贩子所建立之腐朽赌场的银槌。

待他们走到穷途末路,他们的钱无异于废纸,他们的资产急速蒸发——等到了那一天,他们该何去何从?这并不是我们要关心的问题。

我们的国家属于它的公民。我们的河流与土地、山峦与海洋绝不可成为某人的专属之物。它们永远是我们所珍惜的共同遗产;即使在寄生虫一般的富豪们安睡在豪华坟墓中的多年以后,它们也应不损分毫。

(“钱,并不神秘”这一标题借鉴自查尔斯·E.考夫林于1934年12月30日所发表的同名著名演讲)

数字货币:引领我们沿着享乐之路走向奴隶制之手

数字货币:引领我们沿着享乐之路走向奴隶制之手

钱,并不神秘

第三部分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在美国,价值观、工艺、艺术、文学——最重要的是,知识探索精神方面的堕落——导致我们面前只剩下了一片废土。在这里,只有金钱才是有知有觉的野兽,喝令所有人对其顶礼膜拜的野兽。

与这种可怕的变化相伴而行的,是经济的空心化。我们的经济重心已从农业转移至制造业。这样的变革发生之前,劳动力、产品、道德与身体健康之间的关系相当明确;而如今,生产活动已与我们的日常生活隔绝,且被全球资本垄断。取代农业经济之地位的,还有由计算机从中协调的消费经济和服务经济,各种在线平台应运而生,而躲在幕后对其加以控制的,是不负责任的跨国技术垄断巨头。

现在,在天使陨落的最后阶段,他们极力怂恿我们为人力被机器人、无人机和AI系统替代而欢呼雀跃、将此视为社会进步的象征。其实在这样的另类经济中,民众并无立足之地;为了养家糊口,我们只能在远离家庭和四邻的地方庸庸碌碌,用赚得的血汗钱购买由跨国企业零售的商品。

家庭农场被工厂化农场所取代,地方制造业被以中国、泰国为源头的进口所替代,地方企业被由私募股权公司所资助的庞大网点、以“效率”“自由贸易”为名义无情地消灭,一家家银行以胜利之姿挺立在美国残留的废墟之上——这一切发生之刻,就是他们再度推行奴隶制、粉碎我们残存的自我之时。只不过,他们还会为新生奴隶制穿上“时尚”“安全”“身份意识”等华丽的外衣。法西斯主义将通过Iphone下载、脸书帖文等形式降临美国。

各家主流媒体不厌其烦地反复宣讲连篇谎话:技术进步带来的,是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从上小学时起,倒霉的学生们便被学校灌输这样的观念:金钱至上,占有新技术和竞争力是拥有光明未来的必要前提。

人类体验的各方各面都已被外包给亚马逊、沃尔玛、谷歌、微软、脸书、迪士尼等跨国企业。它们这些组织像政府一样大权在握,却不必遵守宪法;它们将资产置于海外,而我们却失去了辨识真相的能力。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们视而不见、麻木不仁。

私人银行在克林顿、布什、特朗普和拜登几位总统的掩护之下操纵着局势。它们带给我们的,的确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经济是否稳健由股市走向来决定,而股市泡沫正在因利用量化宽松举措产出之伪币而实现的股票回购而日益堆高。

出于养老方面的考虑,民众不得不将自己的钱投入这场庞氏骗局。主流媒体诱骗大家相信美联储印出的冒牌货币堪比真金白银,农田、自然资产、高校、研究机构,乃至疾控中心等政府机构真的归国民所有——而实际上,它们都已被超级富豪用出自美联储的伪币买下。

在他们强推给工薪阶层的一应邪恶之物中,以期货、期权、掉期交易等金融衍生品最让人不齿。这些衍生品构成了一个特殊体系,令跨国投资银行可以利用由IT专家炮制出的“米老鼠游戏”享有其不曾拥有之商品所带来的经济利益。来自衍生品的、数以万亿计的利润同现实世界毫无关联,完全是由亿万富豪阶层通过掌握信息凭空创造的。

另一只怪兽是加密电子货币。其他形式的数字货币也在腐臭不堪的贪婪和欺诈之海的底部爬行,寻找着不谙世道之人和十足的傻瓜。上述代币遵循的是现代经济学鼻祖P.T.巴纳姆的基本思想:“每天都有笨蛋降生。”

他们称加密电子货币比行将就木的美元更加稳定,将其推广开来。然而决定比特币和以太坊价值的指标都操纵在对小人亦步亦趋的银行家手中。除非各股幕后势力在9·11金融灾难中飞灰湮灭,否则现状永远不会改变。

最终审判之日并不遥远。我们已有数万亿美元的钱款在质化宽松政策下流入超级富豪的腰包,被他们投入被人操纵的股市与债券市场。当然,2020年新冠危机爆发时政府的荒唐支出也有几万亿美元之多。

至于这笔钱的最终归宿,我们不得而知。

原因何在?因为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情报组织(如今已与营利企业相类似)的职能已经大为拓展。它们渐渐与国际投资银行和私募股权公司融为一体,宛若一只紧紧抓住地球、被贪婪和欺诈浸染得墨黑的章鱼。这些组织以前听从高盛集团的指挥,现在唯黑石及其盟友的马首是瞻。这些财团唤作何名无关紧要,总之我们可以确定,这只章鱼的触手已经勒住了各地地方经济的脖子。

而最粗的那根缠住了国会大厦,缠住了美国国会。

有何后果?财政与货币政策被列为机密,向公众披露全球资本的罪恶成为了犯罪之举。国会通过了所谓的“秘密法”,该法案具有联邦法规的效力,却不能向民众公开。

我十分乐意通过具体的事例向诸位解释这一过程,阐述黑石集团、沙特与温莎家族、私募股权公司与超级富豪藏身其后的实体企业是如何利用“保密”和“绝密”机制来隐瞒自己的盗窃之举的——他们偷走的,正是诸位的钱。然而,我要是这样做,便会身陷囹圄,这篇演讲也会戛然而止。

僵尸变成了吸血鬼

数字货币以我们为猎物,从墓中伸出了湿冷的手

现在他们已经成功地用幼稚的娱乐信息和以自恋冲动为驱动力的文化将我们洗脑降智,让我们始终漫无目的、心不在焉、愚昧无知。他们推出货币终极化身的时刻已经到来,吸血鬼终将吸干我们的价值,让我们在身心两方面都一贫如洗。

我所指的,是CBDC(中央银行数字货币)。

我们绝不能坐视美国的工薪阶层被钉死在“1”与“0”的十字架上。

因为——CBDC显然是在美元衰落的最后阶段问世的。

拜登总统发布了一项名为《确保负责任地发展数字资产》的行政命令——不是法律。这项名不副实的命令将相关资产移交到了银行家的手中。

众所皆知,哪怕在腐败的国会中,旨在创造数字货币的法律也不可能获得通过。只有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拜登才可一试,为此夺权之举披上合法的外衣。

这种数字货币会把诸位的存款从银行转移至美联储,交给房利美、房地美等怪兽挥霍,令其最终与我们所知之经济体系的各个方面脱钩。

亿万富豪们必须趁有组织的抵抗无法形成之时迅速推行数字货币;至于他们阵营之外的民众,他们必须剥夺其对自己财产、劳动力、思维乃至身体的所有权,必须终止其在出行、交流方面的权利,这样富豪们便可以拥有绝对的统治权。

数字货币还将与碳信用体系挂钩。如此一来,世界经济论坛,而非富有道德、科学信誉的组织,便可伸出无形之手,决定诸位可以购买何物。

如今的美联储不过是一所附属机构,而控制它的,是业已包围地球的金融势力。数字货币得到推广之后,它便可以使诸位来不及找律师、提出上诉就无钱可花、冻结诸位名下的钱财,而为虎作伥的,是不对任何人负责的跨国IT情报公司。

届时诸位连就自己的钱款或所有物惨遭没收一事提出异议的权利都没有。并不会有人性化的宪法体制保证诸位的诉求被转至法官之手——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会交给态度亲切却冰冷无情的AI系统来处理。

化作富豪手中玩物的联合王国可能会以“保障可持续发展”之名义做出规定,诸位——而非诸位超级富豪——可以购买糖果棒,但绝不可采购钉子与木材,可以订阅网飞愚蠢的电影,却绝不可买下禁书。诸位可以在沃尔玛采买来自墨西哥的进口食品,却绝对不可以把钱花在邻居种出的生菜和黄瓜上。

到那时,法规会禁止诸位出国旅游,但那些拥有私人飞机之人,那些参与高级别公司合作伙伴关系之人,仍然能够我行我素。

上述数字货币将由美联储控制,由政府雇佣的企业追踪其去向,受联邦调查局、特勤局以及其他现在便享受跨国企业永久贷款的联邦机构保护。

毋庸讳言,此举当然违反了美国宪法——宪法只赋予了国会贷款、“铸造货币以及调节其价值”的权力(第1条,第8款)。然而,倘若无人坚持立场,宪法也会被他们用来洗地。

我们愈发地难以用现金来完成日常交易。英国、芬兰、荷兰、挪威、瑞典和中国都已开始大力发展无现金经济。他们说这样会使人们的生活更为便利、现代、安全。然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打开地狱之门,铺设通往暴政的大道。

让我们接受全新的数字货币,只需要一场危机。他们已经开始利用铝热剂一般的恶性通货膨胀来破坏美元摇摇欲塌的支柱。正如我所言,他们正在策划灾难;以保证数字货币这一冒牌救世主在危机过后现身时,我们都会跪倒在地。

货币危机之根源

货币危机之根源

钱,并不神秘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第一部分

诸位钱包中印刷精美、被称作“钱”的纸张究竟从何而来?钱为何会拥有价值,我们为何可以用钱来购买商品?这些问题非但并不无聊、不含厌世意味,而且相当实际。然而那些就经济现象和原理大谈特谈的权威人士,还有那群稳坐在豪华办公室中向我们灌输所谓“宝贵观念”的政客们却对它们避而不谈。

也就是说,尽管媒体给我们洗脑、迫使我们相信钱是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东西,但金钱本身却永远不会成为供人讨论的议题。

与钱有关的问题由来已久。当前的货币问题实质上是价值危机。在这场危机之中,我们的钱被一名唤作“通胀”的隐身屠夫当着我们的面屠戮宰杀;与此同时,美联储又通过秘密仪式、利用黑魔法将纸钞印出、免费分发给富豪和银行。

在这场恐怖闹剧的最后一幕,我们将被迫转而使用数字货币。控制此类货币的,是美联储不负责任的诸多势力——他们最后将会把我们钱包中的钱变为废纸、冻结我们的账户,或者以收税、罚款的名义随心所欲地没收我们的钱财。

银行印钱购买股票、偿付富豪的债务时,我们口袋、存款账户里的钱便会相应贬值。简而言之,富豪们正在暗中通过稀释货币价值窃取诸位的钱财。他们将这一窃术称为“通货膨胀”,暗示我们钱是在某些自然规律的作用之下变得更不值钱了。按照他们的说法,通胀与地震、台风、洪水和干旱一样,属于自然灾害,

这套关于货币和价值的谎言有权威理论做支持,而炮制此类理论的,却是拿钱办事的所谓“专家”。其实这群专家知道,我们银行里的钱并不会因为上帝的举动而贬值。只有在银行为购买毫无价值的股票和毫无用处的武器、大肆收购农田而印出总面额达数万亿美元的纸钞时,钱的价值才会一落千丈,而诸位还会因此为食物和住所多掏腰包——房租也会飙升。

要了解当前的金钱危机,我们必须回顾百年以来所发生之事件,反思我们为何会沦落至此。

具体说来,这条下坡路以1913年12月23日美联储的成立为起点。当时人们需要对国会、对人民负责的国家银行,银行中的钱也要依据宪法由政府以透明的方式印制管理,然而如今的体系,却令财政政策完全被私人银行所把控。

可悲的是,现在的货币监管体系是由是J.P.摩根等狡猾阴险的银行家,而非美国开国元勋一类具有远见卓识之人所建立,而这一体系恰恰是国家经济的核心所在。

尽管该体系曾经起到过一些作用,但在接下来的世纪中,流毒还是慢慢地蔓延开来,侵染了全国:私人银行利用自己对金钱的控制权来贿赂(也就是所谓的“游说”)国会议员、校长、教授、记者和其他权威人士,让他们为这一体系背书,从而使人们沦为了待宰之物。

归根结底,主导美国财政政策,以及货币之印制、分发和定价的,是私人银行家,或者被银行豢养、忠于银行而非人民的财政部官员。

曾有那么一段时期——20世纪30年代至70年代,美联储处于较为严格的监管之下。政府官员十分清楚不受管束的全球金融势力危险至极,因此竭力通过基准体系来控制欧洲资本乃至社会主义阵营资本。但是美联储这一冒牌国家银行的腐败违宪本质始终未变;它一直在试图挣脱新政时期缚于其身的细脆锁链,终于在20世纪90年代再次昂起了丑陋的头颅。

银行发现自己的鸠占鹊巢之举在颓废消极的社会中几乎不会受到阻碍时,便于2020年决定,不仅要夺取对经济的控制权,而且还要把政治,把教育,把医疗事业和文化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良知尚存的男男女女都如逃离沉船的老鼠一般弃联邦政府而去。

不过说到这里,我们还是先回到“钱的价值”这个问题上来。1879年,货币以黄金作为支撑。也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讲,当时人们可以将自己的钞票兑换成黄金,而且也确实有人偶尔行之。但在大萧条之中,在政府和经济的大厦全然倾塌之际,时任总统富兰克林·D.罗斯福于1933年6月5日取消了金本位制,以联邦政府的权威性制定取而代之。

此举在严重的经济危机之中的确具有一定的意义,而且当时所有的黄金都掌握在富豪手中,但是它最终导致了美元不再同“政府拥有权威”这一印象以外的任何事物挂钩。换而言之,金钱的本质变成了意识形态上的。

没错,美联储储备了大量黄金之后,的确又在美元和黄金之间建立起暂时的关联,但这种关系基本上无足轻重。公民仍然无法任意将手中的美元兑换成黄金,而且就连这一联系也被理查德·尼克松总统于1971年彻底切断。

上述与黄金、与一切曾赋予诸位钱包中纸片以价值的实物脱钩之举措创造了所谓的“法定货币”,而这种不受约束的货币对美国社会造成了极为有害的影响——尽管相关变化发生得十分缓慢,让人们无法察觉。

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联邦政府曾经大量印制货币,发钱给因投机经济崩溃而一贫如洗之人。

对于工薪阶层来说,经济的确有所复苏,但程度有限。对于我们的社会而言,联邦政府的全新角色,以及电气化和道路铺设项目利弊兼备。

一方面,人们的生活变得更为轻松方便,某些人的生活方式还健康了许多。自那时起,穷苦之人前所未有地得到了公民待遇:在社会保障和福利制度的庇护之下,他们终于不再受自古以来始终困扰劳动人民的贫困之摧残。

这种解决经济和货币问题的方法深受苏联于20世纪20年代所开展的社会实验之影响,颇具实效。

然而采取这一解决方案是要付出代价的。

由此而生的新政算是一种折中之法,在实现变革的同时也要求民众放弃经济、组织与智识上的独立。从那时起,我们的民众便开始仰仗联邦政府等大型组织,后来又对行使政府基本职能的跨国企业依赖至深。

20世纪30年代,小农场主基本上可以独立地获取金钱、能源、食物和其他生活必需品。不必与银行、政府互动便可满足自己需求之人不在少数。建立这个国家的一应元勋本就认为保护自给自足的独立农民是民主长存的关键所在——这一理念,我们本应秉持。

当时,民众以自种的蔬菜和自养的家畜为食,且可自行为过冬储备物资。他们以风车、水轮机、马匹和历史悠久的人力为能量之源,对公用事业公司和跨国石油企业全无依赖。意欲令美国人无法割舍石油的“标准石油公司”等企业完全是他们唾弃的对象。

人们知道如何采集草药、在医院之外治疗伤病。他们自制家具,从身为铁匠的邻居那里购买铁器,或者在有需要时彼此借物。在这样的经济系统中,钱与消费并不重要。他们做的椅子可以用上一百年,他们织的衣物可以穿上四十年。在那个时候,节俭还是一种美德。

新政对深受银行之害的群体有所帮助,但同时又要求人们融入由政府、尤其由美联储主导的货币体系,而控制相关部门的,恰恰是急欲夺权的私人银行。

二战之后,国家经济有所好转,但美国人也在20世纪70年代不得不依靠于政府和各大企业。于是私人银行再度开始制定货币规则、收买所谓的“监管机构”。

政客永远不会建议我们成立合作社、创建我们自己的地方货币系统、开创将跨国企业和工厂化农场排除在外的地方经济体系,让我们摆脱对垄断式物流和分销系统的依赖,将各种营销和销售噱头,以及旨在令各大企业借之以吸干我们血液的一应工具拒于门外。

而如今,几乎所有的交易都要在被美联储控制的货币系统中完成;或者说,控制这一系统的,根本就是跨国企业和银行及其背后的超级富豪。

此外,或许众所周知,美元是全球货币。全世界的全球银行和狡黠的亿万富豪都因此而对美元兴趣至深,但这并非因为他们关心美国人,而是由于他们想要从美元中榨取更多利润。

诸位也许可以投票给某位政客,诸位的选票也许会被计入统计。然而,从货币价值及其确定过程等角度来讲,美国是独裁国家。财政局、美联储和监督货币政策的国会委员会都在跨国私人银行的严密掌控之下。没有被他们收买、豢养之人,绝无可能获准了解、参与印钞、货币定价等过程。

还有经济学这门伪科学——该学科的声誉比占星和放血术低得多。是它告诉我们,导致通胀的,不是跨国银行的大规模盗窃,而是利率;是它告诉我们,要有稳健的经济,我们就必须大肆消费、浪费;是它向我们表明,能够通过由银行控制的寄生物流和分销系统从海外进口食物与其他必需品说明经济有所增长,而且参与这一骗局比我们自种粮食、维持地方经济更富现代性和效率。

这简直是瞒天大谎。倘若诸位能够在自己的社区之内生产大多数必需品,能够彼此买卖、以物易物,倘若诸位可以经营合作社式的地方银行,那么货币及其价值便可留在诸位的社区中,不会像被吸血鬼吸血一样,流失至纽约、新加坡、伦敦或者日内瓦的私人股本公司。

提振“摇摇欲坠”的美元

提振“摇摇欲坠”的美元

钱,并不神秘

第二部分

贝一明(Emanuel Pastreich)

2022年9月6日

美国联邦政府于1972年拆下了所有幌子,挑明货币不再由美联储储备的黄金或任何实物支持。美元变为了一种法定货币,不与国家威望以外的任何东西挂钩。从那致命的一天起,各种幕后势力便开始为维持美元的价值而绞尽脑汁。

美元的合法性与美国这一国家的合法性与各方面实力息息相关——美国是文化、教育、科学、技术方面的强国;很可悲,它也是军事强国。上述做法在20世纪90年代之前起到了某些积极作用,但天使之堕落在所难免。

美国如今腐败横生、逐渐没落,其他在二战中遭受重创的国家又以不可阻挡之势日益崛起,因此美国的价值一落千丈,金融势力也开始为使美元保值而不择手段。

有人发起了旨在破坏俄罗斯、中国、德国、日本等国威信的秘密行动。也许华尔街认为此计甚妙,但其结果,是催生出一个赢者通吃的全球经济体系。这样的手段最终会被用来对付美国人自己,以保证他们在美元崩溃时仍深陷美元经济而无法自拔。

美国已陷入一种恶性文化。财富与实力的衰落意味着创新被史蒂夫·乔布斯、比尔·盖茨等自负之人所扼杀;他们假扮为窃得之物的发明者,同时还在几家早已瘫痪的机构中接受着供奉。

在美国,文学和艺术作品,以及电影与音乐的质量已大不如前。大学也不再追求真理、钻研科学;它们的负责人都与私人股本公司和亿万富翁慈善家们沆瀣一气,利用营销手段而非教育水平来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

如今利用文化来支撑美元价值这一策略已不再奏效。

还有人将美元的价值与石油的销售挂钩——在我们这个过度工业化的社会,石油是不可或缺之物。

美国用自己的外交、金融和军事力量来确保石油交易只以美元计价,以此来为这一法定货币建构明晰的价值——石油几乎同黄金一样,为美元提供了强力支撑。

然而此种增值手段背后的代价也甚是骇人。

许多国家看到了以本国货币进行石油结算的价值所在,都意欲效仿。美国必须对这些国家予以渗透、破坏、恐吓或者收买,有时还必须发起进攻、煽动颠覆。近几个月以来,这一过程已达到高潮,预示世界大战将是这场美元拯救之役的最终结果。

如诸位所见,为了保证石油美元体系能够正常运转,美国必须控制中东地区,蛮横干预世界其他国家的政治。支撑美元的成本极为高昂,美国已经一点一点地堕落得面目全非。

通过战争争夺石油和其他自然资源取代保卫和平,成为了美国外交政策的重中之重。其结果是,军国主义深深扎根于经济,扎根于这个国家的民族精神之中。合作与和解已经没有容身之地。美元面对的所有威胁都必须予以强力铲除。

与此同时,他们还要向美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各个阶层推广石油的使用以及以消耗石油为主要内容的消费者文化。汽车受到了推崇,城市规划以把汽车变成必需品为宗旨,工业化农场遍洒石油为原料的化肥和杀虫剂。石油公司和汽车制造厂家势焰熏天,因为正是在它们的协助之下,美元的价值得到了支撑,石油也被强推给了普通民众。

提振美元的另一手段,是促进全球自由贸易。在该体系之中,本可由街坊四邻自行产出的东西却要由货轮绕过半个地球、耗费大量燃料之后送到诸位面前,以保证诸位盘中、桌上、乃至身上之物都要经过物流垄断大亨之手,让其有利可图。

这样的全球“自由”贸易破坏了地方经济,使民众对沃尔玛、亚马逊等唯利是图、对地方经济无所助益的跨国企业依赖至深。

在这一封闭的、与“自由”毫无关系的交易系统中,美元处于中心地位。

虽然美元被以美国人的名义推广开来,美国的普通民众却陷入了穷困潦倒的境地。我们的共和国摇身一变,成为了要求一切商品的买卖都以美元结算的无情帝国。

20世纪90年代,随着美国其他方面势力的衰退,其恶性军事经济也在支撑美元的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要是有国家不承认美元的全球货币地位,它们就要面临入侵或者制裁。

军事装备成为了一种“元通货”。许多国家被迫花费数十亿美元,购入物非所值、在大多数情况之下毫无用处的军事系统,为提振美元出力。被定义为美国盟友的国家都要以高价购买坦克、无人机和导弹。在此类“商品”中,声名最为狼藉的要数F-35隐形战斗机——每架标价约为8,000万美元,实用功能却寥寥无几。此类设备堪比巨额代币,强迫大量境外资本以国家安全的名义转化成为了美元。

五角大楼掌握了来路不明的数万亿美元,已经成为全球一大洗钱机构。它从包括超级富豪和毒贩在内的所有人手中收取钱款,又借国防预算和面向世界的武器采购让他们得利。

武力威胁当然会令美元这一法定货币更为坚挺,但其代价却是无尽的战争。

强迫民众承担债务是提振美元的另一妙招。这样他们便会纷纷筹集美元,以清偿自己在求生、在满足企业用人标准的过程中欠下的债。

医疗成本飙升,教育也是如此。我们发现,自己只因出生、上学、治病、入土便欠下了数十万美元——更不用说我们也许还会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与此同时,银行无休无止地利用自己印制的假币参与投机交易,也推高了住房成本。

大通曼哈顿、高盛、摩根士丹利和黑石集团收买权威人士,让他们在电视节目中,在哈佛大学等高校为社会中的万事万物定价,为解释某种服务为何一定要如此昂贵而煞费苦心。

诸位有多少次听朋友讨论钱的问题,听他们说他们的养老金有多少,房子价值多少,他们为子女的教育付出了多少?钱已经成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主要话题,而其幕后推手,正是媒体、娱乐系统和教育体系。至于“我怎样才能成为良善之人”“事实怎样”“正义为何物”“宪法有何论述”等问题,早已从社会话语中消失。

布雷顿森林体系以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为中心,同世界各国的中央银行均存在关联。该体系从一开始便并不完美,近来更是进一步堕落,沦为了虚幻价值的迪士尼乐园。在这一体系中,人的付出只能根据增长、生产、消费、进出口等一刀切的指标来衡量;所有报纸与杂志,不论其偏向法西斯主义者还是社会主义阵营,都将股市、证券市场和其他瞬息万变之物的波动看作人类福祉的决定性因素,各国政府、各个大学以及企业也把经济增长指标奉为圭臬。

在这场可怕的闹剧中,谦逊、敦朴、真诚、纯洁、守礼等人的根本价值充其量不过是有闲阶级在敛得财富之后所培养的兴趣爱好,在更多情况之下,它们都会被视作实现经济增长的阻碍——浪费和纵性才是其推动力。

节俭已成为万恶之首;认为人不必浪费便可过上安闲恬静的健康生活是对野蛮消费主义仪式的亵渎——当初他们捧出它来,就是为了让人们顶礼膜拜。

照顾病中的父母、帮助邻居修理窗户,种植马铃薯,教孩子做光明磊落之人、区分真伪——这些都不利于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不利于诸位在社会上立足。

渐渐地,我们的合作经济沦为了掠夺式经济与寄生经济。

这一过程与令我们心惊胆寒的两大灾难息息相关。

二十年以来,我们历经的两大骗局,一是9·11事件,一是新冠疫情;而他们瞒天过海的唯一方法,便是强迫民众在钱与真相之间作选,让他们无力发声。

真相便是,除了业已破产的金钱观念和贪财之心,亿万富豪们一无所有。

比尔·盖茨大肆收购农田,建筑公司和房地产投机者又在珍贵无比的田地上大兴土木,修建毫无意义的商城、高速公路和摩天大厦——他们之所以能够得逞,都是因为他们在美联储的鹰犬为他们印制出了大量伪币。

土地属于我们大家。那群利用新冠武器和有毒加工食品凌虐我们,通过向我们的河湖中倾倒化学品残害我们的寄生虫本不应拥有立足之地。

解决金钱问题的第一步,是将土地归还给人们,让他们能够自己种粮、自行制造家具,摆脱跨国企业的秘密控制。

同样,我们还可自己谱曲、举办音乐会,拿出自己的艺术作品,推出我们自编的戏剧,从而将宣扬放情纵欲、及时行乐的堕落好莱坞文化拒于门外。

为了满足人为创造的消费需求,人必须不计代价地聚敛财富——只要消解这一观念,许多社会弊病便会不治而愈。现在货币监管机构已经转而同本应得到它们保护的民众为敌。

跨国企业和它们的傀儡因夺取了我们的钱财而兴高采烈。它们对我们说教,就垃圾回收与可持续发展大谈特谈,劝我们勒紧腰带,同时却在不遗余力地确保塑料包装与纸包装系统不受任何威胁——它们建立这些系统的初衷,便是在每一个环节从我们手中榨取利润。

现在我们并非宪法中因使用金钱而同彼此建立起契约关系、享有权利的公民。麦迪逊大道上的广告和各家公共关系公司一直在向我们灌输自我崇拜的错误价值观,因此我们早已沦为只会用金钱来衡量价值的消费者。

在俗丽商品的诱惑之下,我们已从具有责任感的共和国公民沦落为被动消费者;引领我们前进的,不是号角之音,而是鼻环。我们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不是自己灵魂的主宰,只是待人加工、丢弃的商品,恰如被扔在肮脏猴笼之中的布娃娃,只能听任百无聊赖的猴子摆布。

不!我们必须将目光转向即将诞生的崭新国家,转向希望。

我们必须踩碎愤怒的葡萄,放出真理之利剑,让真相如闪电般划空而行。

全球主义者孤注一掷之时——安倍遇刺事件

全球主义者孤注一掷之时——安倍遇刺事件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7月8日,日本的古都闷热而潮湿。日本最具影响力的政坛人物安倍晋三正在奈良近铁大和西大寺站发表演讲,为当地的自民党候选人拉票。忽然,一声巨响响起,紧接着升起了一股诡异的青烟。

众人的反应简直不可思议。聚集在此处的观众多得反常,却没有任何一人逃开寻找掩体,也无人惊恐地趴倒。

安倍的保镖也举止怪异,在演讲期间站得远远的,面无表情,既没有奋力掩护他,也没有把他拉至安全之地。

片刻之后,安倍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其标志性的蓝夹克与白衬衫已满是血渍,上面还挂着蓝色徽章——其象征意义是同遭朝鲜绑架的日本人团结一致。他很有可能是当场毙命的。

直到这时,几名保镖才捉住嫌疑人——始终站在安倍背后的山上彻也。他们同山上扭打在一起,举手投足却像是在表演事先编排好的、供电视机前观众观瞻的舞蹈,而非在开展专业的抓捕行动。

没过多久,媒体便公布,山上现年41岁,是前海上自卫队队员,与安倍有个人恩怨。

山上对警方供认不讳,甚至没有在保镖行动时试图逃离现场,始终拿着那把愚蠢的自制枪。

安倍躺在人行道上时,围观者中没有一个人逃跑寻找庇护,甚至无人观望四周、确定子弹从何方位而来。似乎人人都知道枪声不会再度响起,甚是奇怪。

随后,闹剧开场。安倍身边的人没有把他搀进豪车送他离去,只是向路人喊话,问他们之中是否有医生。

媒体立即接受了此次袭击是“枪手单独行动”这一结论,对各种小道消息津津乐道:山上是如何同统一教发生关联的,以及他为何对安倍积怨甚深。统一教会是由川濑佳代(此人自称拥有神赐之力)创立的新兴宗教组织,安倍与其过从甚密,而山上彻也的母亲是教会成员,因信教而倾家荡产。

因为该教会中有由文鲜明牧师所创之统一教的信徒,因此记者迈克尔·佩恩便妄下结论,称导致安倍之死的阴谋由他同统一教之间的协作所催生。

尽管主流媒体采用了这一荒谬说法,但日本警方和安全机构并未对其他解读予以压制。博主北川隆司曾于7月10日发文分析,表示击中安倍的子弹是从其前方,而非背后——山上彻也所处的位置——射出的,而且从射击角度判断,枪手很有可能位于车站广场对面十字路口一侧或两侧的高楼之上。

(图片:北川隆司的博文)

比起媒体毫无根据的推断,北川所作的弹道分析要科学得多。媒体曾称安倍只是身中一枪,但当晚医方便宣布从死者身上取出了两枚子弹。

手持拙劣自制枪支、混在距目标五米多远的人群中却可击中安倍两次的几率可谓低之又低。日本电视名人小园广见本身便是枪支专家,他曾在7月12日的晨间节目《Sukkiri》上表示,在此种条件之下凶手竟然可以得逞,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仔细观看视频便可发现,飞入事发地的子弹是由位于附近大楼顶上的步枪射出的。

此事向世界传达的信息

安倍晋三是日本最有权势的政治人物,当前地缘政治危机导致局势空前动荡,日本政坛人士与官员纷纷投奔于他。如此人物在身边没有安保人员尽责的情况之下遇刺身亡,实在毫无道理可言。

也许电视机前的观众不明就里,但其他日本政客心知肚明。几乎在安倍遇刺的同一时间,鲍里斯·约翰逊便被迫辞职,马克龙也于7月11日忽然面临称其以权谋私、同优步暗中勾结的指控与要求其下台的呼声,而之前的几个月中,几场大规模抗议也未能撼动他的地位。

安倍染血的白衬衣已经说明一切:全盘接受全球主义体系、推行“新冠统治”并不足以保证个人安全,G7国家的领导人也不可幸免。

无形之癌正在侵蚀全世界各国的体制,而目前为止安倍是其最具权势的受害者。这种制度之疾将国家政府的决策权移交给了私有超级计算机银行网络,私募股权集团,特拉维夫、伦敦和莱斯顿的受雇情报公司,以及由世界经济论坛、北约、世界银行和其他大型组织机构雇佣的战略智库。

第四次工业革命不过是为把全部信息输入和输出的控制权以提高效率之名从中央政府转移至脸书、亚马逊、甲骨文、谷歌、思爱普等公司的借口。正如美国知本家J.P.摩根所说:“凡事都有两个理由,一个好听,一个真实。”

在安倍遇刺一事上,这群技术大亨及其东家已经孤注一掷,向世人宣布,哪怕一国的权威人士,如若其胆敢违命,也会惨遭厄运,而真正的幕后主使根本不必承担任何责任。

日本的问题所在

日本是唯一一个被视作先进到足以加入“西方世界”、成为“尊贵的”G7集团成员、有资格同顶级情报分享组织“五眼联盟”合作或者有潜力加入其中的亚洲国家。然而,对于全球金融家和美国权贵阶层就全新世界秩序提出的期望和要求,日本却始终视而不见。

尽管在亚洲一直饱受华盛顿诟病的国家是韩国,美国也一直称其作为盟友远不如日本称职,然而事实是,忙于接管五角大楼和全球经济的超级富豪们早已开始质疑日本是否可靠。

世界银行、高盛集团以及哈佛大学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的全球主义框架为“发达国家”的高智慧人才提供了一条轨道。

来自澳大利亚、法国、德国、挪威和意大利的精英都要掌握流利的英语,在华盛顿、伦敦、日内瓦的智库或大学耗度时日,满足于某家银行、政府机构或研究机构找到一份薪资不菲的安全闲职,且把《经济学人》杂志上刊登的常识、专业金融观点和各种论述奉为福音。

然而,尽管日本有自己先进的银行系统,尽管该国掌握了高端技术、已经成为德国在机床开发方面的唯一对手,尽管其教育系统健全完善、可培养出大批诺贝尔奖获得者,但它并未为这一“发达”国家造就甘愿遵循上述模式的人才。

大多数日本精英都不选择出国深造,而日本知识界人士本就博学广识,不必对从海外学术界或新闻媒体引入的信息依赖至深。

与其他国家不同,日本人只用日语撰写高深的期刊论文,只引用日本专家的论述作为参考。实际上,在植物学和细胞生物学等领域,日本世界级的论文都是以全日文书写的。

与此同时,日本的国内经济体系也严密发达,不会被跨国企业轻易渗透——后者也曾施展手腕,但未能得逞。

十年以来,大规模的财富集中已经让超级富豪们得以建立无形的全球治理秘密网络,其最为典型的代表便是世界经济论坛的全球青年领袖计划与施瓦茨曼学者计划。有相关背景的政坛新星渗透各国政府、各个产业与各间国家研究机构,以保证全球主义者的安排得以顺利实施。

这种奸巧的全球治理模式已经影响到了日本。然而在日本,会说英语的,还有在哈佛求学的群体,并非社会迅速发展的必需之人。

日本的民主与经济独立性可谓根深蒂固,令推行“新冠统治”的超级富豪们心生防备。

尽管安倍政府以及后来的岸田政府听从了世界经济论坛和世界卫生组织在接种疫苗与保持社会距离方面的指示,但与大多数国家相比,日本政府对其国民生活的干涉要少得多,在强迫组织机构接种疫苗一事上也不甚成功。

比起其他的“发达国家”来,日本仍然十分克制,没有利用二维码来大规模阻止未接种新冠疫苗者获得社会服务。

此外,日本政府拒绝听命全面推广数字化,令跨国技术巨头们无法像掌控其他地方一样控制日本。由于日本迟迟未能实现深度数字化,华盛顿威尔逊中心特邀日本数字厅长官牧岛花莲前往,令其于7月13日解释日本为何如此拖拉。日本数字厅也是在2021年9月迫于全球金融势力的压力建立起来的。

日本人逐渐发现,他们抵制数字化进程、反对将政府及高校职能全面外包给跨国技术巨头、阻挡信息资源私有化并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在日本,遵循手写记录等传统、使用日语的机构仍在运营;日本人仍在读书,且不像韩国与中国民众那样,对人工智能推崇备至。

日本的抗拒可追溯至1867年的明治维新。日本开始着手将来自西方的可用观念翻译成日语,将其同日本的旧有理念相结合,以此来建构复合式本土话语,重整政府体系。如今,明治维新时期建立的治理体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存在,其所采用的治理模式以日本与中国古时的前现代思想为基础,且对19世纪的普鲁士和英格兰有所借鉴。

此举却催生出了一种封建式的治理方法:大臣们监管官员的封地,官员则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财产与内部命令链。

安倍的问题所在

安倍晋三是这个时代最为精干老练的政坛人士之一。他从不顽固抵抗,愿意向美国和国际机构妥协,但同时也极为谨慎,避免让日本沦为全球主义者支配的对象。

安倍心怀梦想,希望让日本恢复帝国辉煌,想象自己是明治天皇转世。

安倍同约翰逊和马克龙截然不同:他无意于在电视上频频亮相,始终致力于掌控日本国内真正的决策过程。

有些人不遗余力地为安倍歌功颂德,其实无此必要。他也是腐败势力中的一员,也曾推动危险的政府私有化进程,挖空教育系统、支持中产阶级的资产向富豪阶层大规模转移。

他利用极右翼论坛“日本会议”宣扬极端民族主义,美化日本帝国曾经犯下的严重罪行,甚是令人不安。安倍对所有军费开支都予以坚定支持——尽管此举极不明智,而且愿意一掷千金,对美国亦步亦趋。

作为前首相岸信介的外孙与前外务大臣安倍晋太郎的儿子,安倍晋三自幼年起便有了精明政治家的风范。他能够极富创造性地利用各种政治工具来推行自己的计划,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号召企业和全世界的政府领导人——这一点,其他亚洲的政坛人物中无人能及。

我曾与安倍会面两次;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如今仍然清晰无比。他或许在宣扬愤世嫉俗的政治观点,人却显得纯粹简单——用日语说,便是“素直”,这样的形象颇具吸引力。他通过言行举止表示自己兼容并蓄、思想开明,令拥趸对其忠心耿耿,也凭此压倒了许多对其政策不满之人。

总之,安倍这一能力非凡的政治人物足可在自民党内乃至国际集团中挑起纷争的同时保持自己体贴仁慈的领袖形象。

正因如此,反对安倍族裔民族主义的日本人仍然愿意支持他——在他们心中,安倍是唯一有能力让日本重返全球政治领导地位的政治家。

日本的外交官与军官正为本国缺乏远见而烦恼不已。他们认为,尽管日本拥有成为大国的一切资质,但管理它的却是一群庸碌无为的东京大学毕业生;这群人知道怎样考出高分,却没有冒险的胆量。

日本培养出的领袖,与普京和习近平迥然不同,甚至与马克龙与约翰逊有千差万别。

安倍想要成为领袖,也拥有在世界舞台上扮演这一角色所需的关系网、才能和冷酷心肠。他已经成为日本历史上在任时间最长的首相,在遇刺之前还在计划第三次出山。

毋庸置疑,哪怕安倍这样的国家领导人能够服从“大局安排”,世界经济论坛的幕后势力也不希望他们执掌权力,因为他们完全有组织国民发起反抗的能力。

差池何在

安倍能够利用传统的治国之道来化解日本十年来所面临的万难困境:日本与中国和俄罗斯的经济联系日益紧密,而同时其与美国、以色列和北约集团的政治与安全一体化也进展迅速。

对于日本而言,跟美国交好的同时又与俄罗斯和中国保持友善关系是不可能之事,但安倍差一点就成功了。

安倍仍然心无旁骛、宠辱不惊。他尽己所能,动用了全部关系网,着手为日本开辟其专属的空间。在这一过程中,安倍采纳了自己外交政策局长、外务省事务次官谷内正太郎巧妙的外交策略,以保证日本能够在世界上占得一席之地。

安倍和谷内为拉拢东西方各国而采取的各种地缘政治策略,虽然有的彼此矛盾,但收效甚佳。他们充分利用秘密外交来敲定长期协议,让日本重返至大国游戏之中。

另一方面,安倍在奥巴马和特朗普面前展示的,是一个比韩国、澳大利亚乃至印度更愿意唯美国马首是瞻的日本,甘愿为迎合美国对东亚的布局推动再军事化而遭受国内的猛烈抨击。

与此同时,他广发亲美言论,大肆购买武器系统,令华盛顿的政客们十分满意,又与中国和俄罗斯的最高领导人保持着联系,还在华盛顿、北京和莫斯科开展计划周密的游说。这一切绝非易事。

在对俄关系方面,安倍于2019年同俄罗斯达成了一项内容甚广的和平条约;日俄关系本可就此走向正常化,两国事关北方四岛(俄罗斯称之为南千岛群岛)的领土争端也可得到解决。他还得以为日本的企业争取能源合同、在俄罗斯寻找投资机会,尽管华盛顿为制裁俄罗斯而对日本频频施压。

记者田中宇称,俄罗斯宣布禁止日本政府代表入境之后,安倍仍可进入俄罗斯。

安倍也在认真地与中国交涉,以巩固两国相关机构之间的长期联系,推进在第十五轮协商(2019年4月9日到12日)中取得突破的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安倍可以随时接触到中国的上层政治人物,后者也认为他可靠可信,尽管其言论颇具反华色彩。

引发一系列过程、最终导致安倍遇刺的关键事件,似乎是举行于6月28日到30日的马德里北约峰会。

峰会召开之际,正是各位幕后玩家为全新世界秩序立下规矩之时。北约正在迅速地脱胎换骨,想要摆脱保卫欧洲的国家联盟这一身份,化身为不负责任的,与全球经济论坛、超级富豪与全世界银行家同流合污的军事集团与“世界军团”,担任英国东印度公司在另一时代所扮演的角色。

邀请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国家领导人参会,便是北约实现上述转型的主要环节之一。

北约邀请上述四国加入前所未有的安全一体化联盟,合作内容包括情报分享(将相关信息资源外包给跨国技术巨头),使用先进武器系统(同时必须接受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等跨国企业人员的监督管理),联合军演(开创了强迫决策之先例),以及其他会破坏一国国内指挥链的“协作”事项。

岸田于7月1日返回东京之后,首先要面见之人无疑包括安倍。他告诉安倍,拜登政府对日本提出的条件简直苛刻至极。

顺便说一下,如今白宫已经完全被维多利亚·纽兰(负责政治事务的副国务卿)之流,以及经过布什家族调教的其他人等所占据,他们都是全球主义者的走狗。

就其本质而言,北约对日本的要求注定会让其陷入自毁境地。日本要加大对俄经济制裁的力度,要做好同俄罗斯开战的准备,还要预备与中国交火。日本政府的军事、情报与外交职能即将面目全非,被围在北约身边等待大快朵颐的私人承包商所瓜分。

我们并不知道安倍在身亡之前的一个星期之内做了些什么。他很可能动用了自己在华盛顿、北京、莫斯科乃至耶路撒冷、柏林和伦敦的全部人脉,展开了一场纷繁复杂的政治游戏,以巧妙地做出回应,让全世界认为日本对拜登忠心不二,同时日本却得以与中国和俄罗斯暗通款曲。

这一策略的问题在于,其他国家都已封闭,而日本却可借此成为唯一一个行政部门尚且可以发挥部分职能的主要国家。

安倍遇刺近乎发生在前首尔市长朴元淳失踪(2020年7月9日)的两年之后。当天朴元淳曾经步入首尔市政大厅,对中央政府为抗击新冠疫情而提出的保持社交距离政策大加抨击。次日,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而其死因很快被定为自杀,动机是因面临同僚发起性骚扰指控而压力过大。

应对之策

当前事态极为严峻,我们绝不可小觑。倘若田中宇一语成谶,有越来越多的日本人认为美国毁掉了日本登上世界领袖宝座的美梦,而全球主义者又希望担任日本首相的,永远是软弱无能、对华盛顿和吸血阶级的其他幕后势力俯首帖耳之人,那么日本可能会与美国分道扬镳,让两国陷入政治甚至军事冲突。

据报道,发表于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主页上的、首篇对安倍的颂词并非由来自该中心的华盛顿首席日本政策负责人迈克尔·格林所撰写。

格林是布什国家安全委员会元老兼CSIS亚洲项目亨利·A.基辛格席位代表,也是《优势战线:安倍晋三时代的日本大战略》(Line of Advantage: Japan’s Grand Strategy in the Era of Abe Shinzo)一书的作者。格林与安倍过从甚密,或许是同后者关系最为亲密的美国人。

上述致辞由CSIS日本席位代表与前CIA官员克里斯托弗·约翰斯通(Christopher Johnstone)起草。此事甚为反常,说明安倍遇刺事件太过敏感,以至于格林本能地选择不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而是让专业特工代劳。

对于负责的知识界人士与华盛顿、东京和其他地方的民众而言,面对这次诡谲的暗杀事件,可行的应对之策只有一条:要求有关方面针对此事开展国际性的科学调查。

调查过程或许会让人心痛不已,但也能逼迫我们面对现实,认识到我们的政府是如何被隐形势力占领的。

否则,我们要是无法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便可能会被迫陷入一场纷争,届时各国首脑将饱受抨击,各国之间争斗不断,而这一切的目的是掩盖全球金融势力的罪恶。

日本政府上一次失去对军队的控制权,部分原因在于两位前首相犬养毅与齐藤实分别在1932年5月15日与1936年2月26日遇刺。

然而就国际层面而言,同目前状况更具相关性的例子是罗斯柴尔德、华宝以及其他银行利益集团将一体化的全球经济玩弄于股掌之间,营造出一种凶险的环境,令1914年6月28日发生的奥匈帝国弗朗茨·斐迪南大公遇刺事件引发的紧张局势最终导致了世界大战的爆发。

(英語の原文)

https://www.globalresearch.ca/when-globalists-crossed-rubicon-assassination-shinzo-abe/5786559

如何推翻富豪阶层: 十一章行动纲要 (国际革命党出版社)2022年 6月

如何推翻富豪阶层: 十一章行动纲要 (国际革命党出版社)2022年 9月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下载

超级富豪俱乐部

后新冠时代的幸福法则

我绝不畏惧邪恶 (独立参选人 贝一明)

同上海和平壤人民站在一起

同上海和平壤人民站在一起

——对抗全球主义入侵的前线

贝一明

(Emanuel Pastreich)

美国总统候选人

亚洲研究所 理事长

2022 5 31

全球主义分子们已然对地球公民发动新一轮侵袭,旨在以最为阴险的方式利用文化、种族和习惯上的差异离间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从而阻止我们结成联盟、联邦乃至社区组织,令我们无法打击、瓦解世界经济论坛等已经掌握全球治理权的组织,且正在悍然将各国、各个政府纳入其控制范围的犯罪集团。

私募股权公司的影子雇佣兵已经通过贿赂、勾结我们之中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而得手。这些人目达耳通、才能卓绝,明晓事理,却如为了三十舍客勒银子卖主的犹大一般,在丰厚的利益面前对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恶视而不见。

有人正在设法制造一场“虚假的”世界大战;参与其中的,一边是概念中的“西方世界”,另一方则是俄罗斯、中国、朝鲜和伊朗。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操纵、支配上述国家乃至全世界各个国家的经济和政治制度。这项阴谋隐秘而又巧妙,其规模简直史无前例。

但在人类历史上,此类为夺取绝对主导权而策划出的阴谋绝非新鲜事物,只是当时的幕后黑手并未使用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监控摄像头、5G技术、低轨卫星、无人机和不知国界为何物的武器化媒体娱乐复合体。

倘若诸位认为没有人会邪恶或者自信到就某事物开展如此之大的试验,那么我要讲述的一切,恐怕会让你们震惊、失望。

制造“虚假”世界大战的第一步,便是采取秘而不宣的行动,令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场行动耗时漫长、环节复杂,涉及其中的,包括美国、德国等北约成员国和其他国家,俄罗斯自身的某些派系也很有可能牵涉在内。

俄罗斯并未站在世界经济论坛及其幕后支持者的对立面,没有抵制其恶行。普京总统也是这些国际机构的会员之一。然而基辅局势已定,如今俄罗斯转而谋划瓦解整个全球治理系统,予以应对,退出世卫组织便是其一系列举措的起点。

各方并未留下对话空间。欧洲各国与亚洲,从德国和日本开始,都在大幅提升军事预算、大力加强国内监控。未来十年,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数量很可能会翻一番,全世界的核武器总量也会随之翻倍。简而言之,尽管刁滑狡诈的政客们并不想让事态太过离谱,却有一场真真切切的世界大战摆在我们眼前。

乌克兰遭受入侵之后,上海封城随即而至——其背后无疑是被亿万富豪们收买的无形力量。

上海化为监狱,幕后势力的“突击队”用并不存在的新冠疫情作为幌子,将人们囚禁在家中,以断粮威胁。

全世界都已得到明示。

当然,几十年以来,上海一直是私募股权公司与跨国企业的囊中之物。这一次与以往的不同之处在于,超级富豪以外的其他人都被封锁家内,无一例外。

主流媒体将在上海发生的一切极度扭曲,称导致今日惨状的并非寄生虫一般的富豪阶层,而是“左派思想”和“社会主义”——总之,双手沾满鲜血的,是“中国共产党”。

在“西方”主流媒体天花乱坠的描述中,李克强总理在尽力支持当地政府抵制封锁措施,而被打上“共产主义分子”这一醒目标签的习近平主席则固执己见,坚持推行清零政策。

习很有可能是受国内外全球主义者的唆使采取了封锁措施,如今又被迫为其后果负责;李则被塑造成了英雄人物,根据各方报道,西方似乎可以与之合作——同时他也能够在全球主义者们纷纷掩盖自己罪证时受其摆布。

全球金融势力在上海打造了这场噩梦,而后又将其归咎于社会主义;他们的目的是让美国、英国、日本等被他们完全占领的国家的人民相信自己仍是自由之身,而中国正在遭受共产主义独裁政权的蹂躏。

一切国家,只要全球金融势力在该国受到了政府的控制,只要该国政府在财富再次分配中起主导作用、保护劳动人民,它们便都会受到冷嘲热讽,被扣上“独裁”的帽子。

右翼博主们已经贴出报告和图表,推测亚洲人为减少世界人口炮制出了极为危险的计谋,而他们的目标是欧洲发达高加索国家、澳大利亚以及美国。

这场战争以高加索人种为打击目标这一说法的真实性值得怀疑,但完全有可能的是,用于支持他们观点的统计数据得到了广泛传播——不论它们是真相的反映还是凭空捏造的产物,使得人们将这场阶级斗争当作了人种之战。毕竟二战便是如此。实际上,将阶级斗争隐藏于种族战争的幌子之后是美国可追溯至19世纪50年代的旧有传统。

他们在伊朗——另一个被“西方”官方定义为敌手的国家——也在采取相似的策略。在抵抗全球主义分子入侵这一方面,伊朗的表现比大多数国家出色,然而如今在各方的宣传之中,该国却是首个公民在购买食物时需要出示生物识别身份证(即数字护照)的国家。

全球主义特工们正在通过向穷苦民众推行相关政策来达到裹挟伊朗的目的。遭受全球主义反扑的反全球主义右翼分子也得到机会,用别样的种族主义方式抨击全球主义,以伊朗为敌,称该国同基督教教义背道而驰,蹂躏人民,其野蛮程度绝无仅有。

最后,我们再来谈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该国在这场新冠骗局中坚持得最久;在相当长的时间中,它既未宣布有国民感染这种虚构出来的疾病,也没有倡导人们注射疫苗、保持社交距离、戴口罩,进行抗疫。

然而,2022年5月12日,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委员长忽然宣布该国出现新冠病例,而且患者感染的还是荒唐至极的奥密克戎毒株。他表示将对平壤采取封锁措施。

于是主流报纸便如发情的鬣狗一般围绕着这场捏造出来的危机上蹿下跳。

不待我们反应过来,朝鲜人便戴上了愚蠢的口罩,把无甚作用而且危害健康的消毒剂喷洒得到处都是。

更值得人们注意的是,在朝鲜奋力抗疫的同时,韩国却放松了口罩令,同时不再对餐厅和商店做疫苗方面的强行规定。这绝非巧合。

不出预料,主流媒体告诉我们,这些意识形态上的异国正在利用极端的抗疫措施压迫人民,同理性、民主的“西方”国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们打算把“极权主义国家”这一形象投射在中国、朝鲜、伊朗等国的身上;与此同时,亿万富豪们正在“西方”国家为技术暴政奠定基石;后者已尽悉被美国、德国、以色列等国家的私人技术企业通过监控摄像头、地理围栏、5G技术以及借助电视、网络、学校和科研机构而进行的持续定点洗脑宣传所掌控。

也就是说,被描述为极权主义源头的,都是那些拒绝接受新自由主义思想的国家。进行此种宣传简直是大师们的天才之举。

迷雾随即涌起,让他们得以逼迫我们使用数字货币,而数字货币系统随时都可以被企业式国家、智慧城市甚至智能汽车关闭——让这些东西问世的目的就是使我们所有人沦为闭门不出的囚徒,只能永远处在监视之下。

正如辛迪·奈尔斯(Cindy Niles)所说:“通往地狱的道路上铺的是可持续发展目标。”

世界经济论坛等全球主义机构一直对超级富豪们俯首帖耳,而负责它们运营的幕后势力始终在对朝鲜大加抨击。朝鲜并不是乌托邦,但也曾尽力抵制他们的占领行动,如今已经力不从心。平壤的决策者们很有可能受到了威胁,又或许已被收买。同样的事情早已在其他各国发生。

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同平壤和上海人民站在一起,抵抗全球主义分子的入侵。我们决不能被亿万富豪所蛊惑、自以为是,与本应与之同病相怜的受害者们为敌。

要打败全球主义分子,我们必须在各个地方创办起全新的临时性政府,同时建立有别于“全球主义”组织的, 以为人民为重的“国际主义”联盟,全力抵御企业法西斯主义。

超级富豪们明白,我们若能集结起全世界志同道合的人们,为共同的目标而奋斗,他们便会迎来末日。他们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地迷惑我们、离间我们,竭力威胁、贿赂大批公众人物,以实现世界的彻底重建。

心怀叵测的全球主义分子刻意将某些国家打上了“敌人”的标签,而同这些国家的民众携起手来、群策群力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关键所在。

中国在这场以新冠骗局为代表、可能会使大多数人沦为奴隶乃至落入更悲惨境地的新形式全球阶级之战中拥有特殊地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项法律和基本原则仍然把结束阶级斗争、反对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作为国策。现在中国是唯一一个保留了以平等和民主为本的革命原则,并且通过以阶级斗争为基础的革命性治理予以贯彻、将其作为政府目标的大国。

当然,我们都被暴富的想法,被自恋和自满的思潮所诱惑。我们在各个大学中设立商业学院,告诉人们把变得富有作为人生目标无可厚非。

然而中国与其他大国,尤其是今日的俄罗斯不同。中国拥有潜力,能够令阻止财富向亿万富翁手中聚集这一事业成为整个国家、政府、乃至军队的目标——我们能够在政府文件中找到相关表述,只需要行动起来,让它们成为现实。

不论中国的革命传统在星巴克咖啡杯和阿迪达斯T恤中埋得有多深,它始终等待着人们去挖掘、赋予其新的活力。

如今正是中国发挥世界领袖真正作用的时刻。它要做的,并非通过模仿美国、推广危险的消费和军事化文化来予以超越,而是实现改变,让人们有真正的全新选择。

毛泽东等许多伟人都在自己的专著中表达了相似的观点。此时此刻,他们论述中的瑕疵已无关紧要,而其革命性潜力却对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未来举足轻重。